再出來時程佑安狠狠瞪著傅云商。
男人看著她粉紅的唇偷偷捏了她的耳朵笑著走進衛生間!
她一臉無奈看著男人,忍不住笑了。
她來到大床邊見童妍睡得香甜,思考著是否要叫醒她。
突然臥室的大門被推開,兩位阿姨,急匆匆走進來:
“夫人!我們這就把她抬走!”
兩人還帶著一個簡易床,童妍睡得正香,被抬走竟然沒醒。
程佑安拿起一側的試劑瓶,打開瓶塞聞了聞。
提取玫瑰的花香很足,香水前調濃郁,尾調耐人尋味,好似童妍的個性一般!
另一個淡淡的味道,讓她情不自禁走向實驗室。
大門打開那一瞬間,程佑安驚呼:
“這,童妍你真的是……”
玫瑰花的渣子在案臺上散落的到處都是,葉子花散垃圾桶里一半外一半。
燒杯橫著、豎著,到處都是,里的液體掛壁,碎渣看著讓她火冒三丈!
“我真的是無語!”
她輕輕吐氣,給蘇文打去電話。
“祖宗,您早啊!”
程佑安看了一眼時間,感覺自己沒有太離譜便說了關于童妍的事。
“停,你知道她是誰嗎?這個家伙曾經一個月拿出十五個創意,被頂頭上司私用。她不服氣捅了十五刀!”
程佑安捂住嘴巴不可思議的看向遠處。
她沒去調查,是認為她這樣的女人不會有案底。
沒想到有這樣一個故事在這里。
“你還要用她?”蘇文不可思議的問。
“她只是做了我們不會做的事,在法律上她做錯,難道你我遇見這種事沒有要殺了對方的心?”
程佑安的理由讓蘇文啞口無言。
話說這種事某些人遇見了只能自己消化,不會做出過激行為。
但童妍的情緒自控力很差,她用最直接暴力的方法去解決問題。
好在她刀刀沒傷在要害處,又有陳豫這樣的大佬從中周旋才免去牢獄之災。
“你可要想清楚,她的能力毋庸置疑,但她就像一個炸彈,誰知道她什么時候會爆炸?”
“該給她的不會少,給予她尊重,有耐心的勸誡我相信她會好的!”
“程佑安,別讓我說你太圣母!”
“確實我們和她沒有什么不同,我們的情緒是偽裝起來的,她只是不去偽裝而已,她想要什么會清清楚楚告訴你!”
對面沉默很久,隨后說:
“好吧!信你一回!”
“好!”程佑安掛斷通話,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找來清掃工具開始打掃。
還沒打掃干凈,傅云商便敲響實驗室的門。
“程總,今天有沒有時間?”
男人一臉笑意站在門口。
程佑安松了抹布,轉身看向傅云商回:
“傅總,開我玩笑很好玩?”
“今天晚上有個局希望夫人賞臉一起參加!”
“考慮考慮!”程佑安笑著回。
“晚上五點來接你!”
“我還沒答應你呢!”
“你敢不答應!”男人笑著走向程佑安,她連忙點頭。
“首飾戴水晶之淚!很適合你!”傅云商摸了摸程佑安耳朵。
發現她閃躲就憋不住笑。
“讓她們打掃,走,陪我吃飯!”傅云商拉著程佑安離開了。
剛送走黏人的傅總裁,程佑安就聽見福寶的大哭聲。
她走到福寶房間,看見福寶坐在床上抽泣著哭泣。
無論保姆如何安撫,福寶都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