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老年就癡呆了,不就在飛機場嗎?”童妍認真看了一眼趙鈺,漫不經(jīng)心的提醒。
“哦,是你小丫頭!”趙鈺如醍醐灌頂想起來了。
“大驚小怪的!”童妍白了一眼趙鈺,端著蛋糕走到程佑安面前。
“嘗嘗!你說的對,也許西點適合我!”
程佑安接下叉子,“其實你適合在實驗室整理大數(shù)據(jù)!”
“嘗嘗!”她滿懷期待的看著。
三人都看向程佑安,程佑安把叉子給了趙鈺說:
“我先找福寶,你替我嘗嘗!”
“好!”趙鈺回答的響亮,童妍反而不愿意給他吃。
程佑安一步三回頭,很想知道趙鈺吃了是什么表情。
和他同樣想法的還有福寶,福寶躲在沙發(fā)的角落聚精會神的看著,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噗,噗呸!這是什么啊~齁死了!”趙鈺吃了一大口,回味是滿嘴的咸味。
程佑安坐到福寶身邊撫摸著他的頭,孩子閃躲開。
蘇文努力憋笑!
童妍不服氣的咬了一口,反應亮了!
“我明明放了糖!怎么可能會咸?”
“妹妹,咸就一種可能,你把鹽當成了糖!程佑安你是不是知道這蛋糕不能好吃!”蘇文調(diào)侃起她。
她直擺手否認,童妍和趙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他們心中暗嘆,程佑安不動聲色逃離黑暗料理,還一臉無辜的嫁禍趙鈺。
真是會算計,難怪能夠把叱咤商界的霸總拿捏住。
“妹妹,不會做還是別做了,給身邊人留個活口吧!”趙鈺意味深長的說。
“你才妹妹!我是你姐姐!”童妍把餐盤直接扔進垃圾桶氣呼呼的走了。
管家走來對程佑安恭敬的說:
“夫人,您母親通過安保打來了電話說有事找您!”
程佑安聽見母親眉眼湊到一起,只要遇見她就不會有好事。
“讓她進來吧!”
程佑安仔細思考,不會是她爸的事,聽說兩人離婚了。
老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可和那個女人過后半輩子真的會折壽她為他父親感到高興。
幾分鐘過后,頤指氣使的女人在大門口罵道:
“我來了也沒見出來迎迎,這門口鞋子也不知道整理一下!”
程佑安沒有要起來的想法,通過玄關(guān)的縫隙可以看到她的母親李琴帶著一個女人走進來。
繞過玄關(guān),李琴叫罵道:
“你瞧瞧,做了傅家的媳婦,就不認你的養(yǎng)母了?”
“當日您甩戶口簿時可是說的清清楚楚,此后我和您們沒有半分關(guān)系!”程佑安霸氣的懟了回去。
“見笑了!都是老程慣孩子,沒教好!”
李琴對身邊的人說。
程佑安看向那個跟隨李琴而來的人。
她穿著樸素,一條洗得發(fā)黃的黑褲子,一套風格老舊的西裝。
女人看向程佑安時眼中閃爍,手都在顫抖。
“既然你不想認我,我也不強求,但我?guī)湍阏业搅四愕挠H媽!孫蕓!”
“孩子!真的是你嗎?”
女人走了兩步嘆息的不敢上前。
程佑安看著她又看向李琴,她說的話能相信。
如果單看長相的確很像,可天底下相像的人太多了!
“她生完你后,根本不知道你活了下來,后來結(jié)婚嫁給一個喝酒賭博的人……”
“打住,不要以為你帶來一個人就是我媽!”程佑安直接打斷李琴的話。
“怎么?養(yǎng)父母你不認,親生母親你也不認?”李琴尖細的聲音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