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點,把視頻刪掉,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嚇了她一跳。
一瞅見“傅云商”這仨字,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她趕緊做了兩個深呼吸,吐出一口氣,才接起電話:“喂!您好呀!”
傅云商瞅了瞅電話備注,確定是程佑安后,問道:“你怎么了?”
“啊?我沒事呀!我能怎么呀?”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笑,程佑安抿了抿嘴唇,不吭聲了。
“晚上我去接你,注意著裝!”
“去哪兒?我只是社團的代理人,可不是您的小助理?”程佑安不耐煩地問。
“果兒可能會去,所以你要是想多了解她一些……,我可是希望你能贏!可某些人卻曲解我!”
“哼~,我能信你?”
“那到底去不去?”
“幾點呀?”
“五點!”
“去去去,知道啦!”程佑安掛了電話,心里卻犯起了愁。
剛剛楚夢音的附加條款里提到,但凡去社交場所都得提前跟她報備。
她撥打電話后,被告知下午三點會有化妝師來給她造型。
她暗想:怎么有一種被賣了的感受。
吃了早餐后,她翻看了圍棋社團的監(jiān)控,看見施工人員有條不紊的裝修,便開始選購其他應需設施。
突然成為星海市指點黑白圍棋的經(jīng)理人,她感覺莫名其妙。
當初她就是社團里的普通職員,比賽時去湊數(shù),成了棋手,比賽過去沒幾天就要管理社團。
她有那么大的能力嗎?
當她陷入自我懷疑時,便坐立難安,以往心慌時她都會坐在棋盤前隨意擺弄棋子。
秉承著想到即做的原則她翻出棋盤,隨意擺弄棋子,黑子在棋盤經(jīng)絡點上擺出了一個酷似“云”字的結(jié)構(gòu)。
“啊!在想什么?沒臉見人!”
程佑安拍了拍頭,直接躺在沙發(fā)上看向天花板。
誰知人漸漸睡去!
睡夢中傅云商靠在她的耳邊溫柔的說:
“親愛的!以后絕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程佑安用手推開男人,呼吸噴灑在耳邊實在太癢了。
一吻輕輕掠奪了她的呼吸,她一邊感嘆被傅云商得逞,一邊疑惑這是為什么?
她為什么和傅云商那么親密。可該死的她喜歡這種甜膩的感受。
那吻攻城略地直達口腔,讓她的呼吸慢慢變了節(jié)奏,兩人的心跳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心跳聲越來越大變成了刺耳的門鈴聲,程佑安直接驚醒,彈坐而起。
“啊~我這是怎么啦?”她揉了揉頭,后知后覺聽見門鈴聲。
簡單整理后,她詢問門外的人。
“你是?”
“我是楚總介紹的!”門口一個抱著化妝箱的女孩回答。
門打開后,女孩禮貌的問:
“您好,請問你是紀小小?”
女孩二十出頭,扎了一個低馬尾,又黑又圓的眼睛一直瞥著程佑安。
“是我本人!”
“您好我是風哥的助理,風哥馬上就來,樓梯口遇見一個熟人!”
“進來吧!”程佑安頭一次知道化妝師也有助理。
女孩拿出一個一次性鞋套套在鞋上才走進來,程佑安感覺這個細節(jié)特別喜人。
“恕我冒昧,您是圍棋冠軍紀小小西西姐嗎?”女孩整理妝造設備時一直偷瞄程佑安。
“我是紀小小,誰是西西?”
“啊~真的是你,您能給我簽名嗎?”女孩瞬間跳起來,開心的沖到程佑安身邊。
“冷靜!”程佑安推開她,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