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看著情緒宣泄了,傅云商拉著程佑安,不讓她再哭了。
“你是誰啊?”吳念見傅云商拉著程佑安,立馬詢問他的身份。
要是以往,傅云商才不會理會,但眼前的女人身份特殊。
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會是他的岳母。
“我是她丈夫!”傅云商禮貌而恭敬的回答。
就連程佑安都回頭看了一眼。
平常霸氣的傅總也有謙遜禮貌的一面。
吳念眼眉一挑,從傅云商手里拉回程佑安,握著她的手,警惕的看了傅云商一眼。
傅云商想伸手,被吳念一雙恐嚇的目光勸退了。
他倒是不怕她,只是不想鬧得不愉快。
此時程佑安有些無措,雖然知道了自己有可能是這家的孩子,但她感覺不踏實。
“孩子,走,和媽媽回家!”
程佑安被女人拉進了院子。
邁上階梯,走進院子,寬闊的院中有很多箱子,箱子沒有規律的放在寬敞的沙堆中。
程佑安仔細看去,感覺這些箱子似乎是空投物品。
不接觸外人,日常所需都是空投真是聞所未聞。
見程佑安跟了進去,吳將軍和孫子還有祈老都想跟過去。
直到傅云商毫不猶豫的走進去,其余人才跟了進去。
院子右側的亭子里擺著逼真的人體模型。
庭院深深,當程佑安被按在客廳的椅子上,吳念才發現身后那些人都跟了進來。
“你們為什么進來?”吳念一臉不屑的問。
“我老婆在這里!”傅云商目不轉睛的看著程佑安,她復雜的表情和泛紅的眼眶,既心疼又欣慰。
相比拋棄這種情況已經算是好了!
眼前的女人只是情緒激動并非精神失常。
房間里井井有條甚至可以說一塵不染。
“小念,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你能相信,你老婆說她為了吳家的名譽親手殺死我的孩子!還口口聲聲說為了我以后的人生?”
吳念再一次激動的說:
“我,還有人生嗎?我生命中什么都沒有了?沒有父母的信任,沒有愛人和孩子我哪里還有人生?”
“你只用一句沒想到就結束了?”吳念對自己父親沒有半點情感。
在她需要人相信的時候,被家人一口咬定精神失常,曾經被關在房間里三個月。
當她第一次輕生時,吳將軍想把她送進醫院但夫人極力阻攔說只需要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默默治療。
現在吳將軍感覺自己的妻子像一個陌生人,她將吳家的名聲放在了首位。
不顧及親情這一點實在大錯特錯。
將名譽放在親情之上真像個笑話。
吳將軍羞愧的低下頭,他又好到哪去,不相信自己女兒的話,自以為是的認為她精神失常才說出那些無稽之談。
祈老走到吳將軍身邊低語了幾句,吳將軍看傅云商的眼神犀利,對他說:
“東升傅總,方便陪老夫聊一聊!”
雖然在女兒面前丟盔卸甲,但資歷高的吳將軍,面對這些后生的威嚴一如當年。
傅云商點點頭跟了出去。
在別墅正門口有一把藤椅,吳將軍正襟危坐問道:
“能說說為什么程佑安變成了紀小小,她究竟發生了什么?”
“雖然您是她的親人,但沒得到她認可之前,請不要拿出興師問罪態度!我最不想發生那種事!”
“那就是你能力不足,既然能力有限就別耽誤彼此!”吳將軍哼了一聲,語氣輕蔑讓傅云商火冒三丈。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