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剛說出一個字,就被阿爾法堵住了唇,將我剩下想說的話全部吞入腹中。 阿爾法炙熱的手掌貼在我微涼的肌膚上,將我的肌膚都變得火熱。 阿爾法微微放開我,在我耳邊輕輕說道:“好軟!” 我羞紅了臉,將頭轉向一旁,輕輕推了他一下,說道:“這樣夠了吧。” 阿爾法用手重新撥正我的腦袋,讓我的眼睛正視于他,語氣繾綣地說道:“不夠,我還想要更多。” 旁邊隔間還傳來令人羞恥的聲音。我只想說這地方隔音也太差了吧,殊不知只是我的聽力太好了罷了。 “你聽,我也想要聽你像那樣子的叫聲!”阿爾法雙眸緊緊盯著我。 聽著他這羞人的發言,我覺得我的腦袋仿佛被放在開水中煮一般,變得火熱異常,根本無法進行正常思考,而是呆滯的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的唇。 當兩片唇瓣重新相貼在一起,感受到他逐漸加重的呼吸聲,我竟也逐漸有點沉迷其中。 我的雙手逐漸由抵御的姿勢轉變為放松姿態,緊接著緩緩攀于他的背脊之上。 感受到我的變化,阿爾法呼吸一重,將吻變得更深,仿佛要把我吃入肚中一般。 “吱呀”一聲,門又一次被打開,一個“鬼”探頭探腦的往隔間里面張望了一下,便重新關上了門。 就在情況變得越來越不可收拾之時,外面傳來負責人的聲音:“項目時間到,請各位參賽者盡快戴好面具到大廳集合。” 我聽到這個聲音,神智才逐漸歸籠。 阿爾法喘著粗氣緩緩放開了我,并愛憐的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說道:“這一環節就先放過你。” 我與阿爾法整理完畢便走到大廳,負責人見人齊了,便說道:“這次項目沒有一組被“鬼”抓獲,全部參賽者都可獲得獎勵,請排好隊進行領取。” 在排隊途中,我發現不少女性參賽者脖子上都或多或少留下了一些印記。 我想到自己,便不自覺的又攏了攏衣領,試圖遮擋阿爾法留下的印記。 領完獎勵,又到了重新挑選花車的環節,這次情況又略有不同,負責人說道:“這次花車只能有一輛男女共乘,其他四輛都得由全部女性參賽者或者全部男性參賽者乘坐。” 他一說完,瞬間大家就開始瘋搶男女共乘的那輛花車。 但凡有點武力值的男性參賽者都會把一些沒用的參賽者打下去,自己占據一個好位置。 我看了看阿爾法,他似乎沒這個打算,倒是之前那名男子從一輛花車上走了下來,對了,他這輪似乎沒參加,剛剛好像沒看到他。 他緩緩走向我,然后眼睛緊緊盯著我脖子露出的地方,突然拽住我,帶著我飛身往男女共乘的那輛花車飛去。 本來那輛花車已經乘滿了,他直接單手拎住一名男子,然后將他丟出花車外,那男子旁邊的女子見狀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見男子逐漸逼近便也隨之跳下花車。 阿爾法見我被男子拽走,他也同樣跳上花車,然后如男子一般,隨便拎起一人丟出花車外,上前扯住我的手。 二人怒目相視,車上的其他人都試圖遠離我們三人,以防被波及。 我被他二人扯得手都有些泛疼,我直接將他們兩人往旁邊一推,然后坐在落單的那名女子身旁。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又同時往我旁邊空的位置搶來。我看著二人幼稚的行為,內心嘆了口氣。 然后我索性都不讓他們坐,直接把腳架了上去,讓他們無法相爭。 在花車行進的過程中,二人如兩個門神一般站在我身前,一動不動。 終于,不知道過了多久,花車停了下來。第三個站點也到了。 “請各位女性參賽者下車!” 我推開兩大門神,走了下去。在等待其他女性參賽者選人的過程中,我一直在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