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呢?” “之后我和搭檔被帶入里面,給了我們各一支瑩藍色藥劑,我故意當著他們的面喝了下去,然后趁他們不注意我又偷偷吐掉了。” “所以那玩意喝了會怎么樣?” “據我觀察,應該會短暫性失憶。因為之前圍捕其他人的時候,想必有我那個女搭檔認識之人,他們選擇談判,但剛說兩句話,我那搭檔直接就射箭了。” “那你當時為何推我?”我突然氣鼓鼓地說道。 “那個啊,我后來才想起來,圍捕者不允許與被捕者做親密動作,為了掩飾我沒喝藥水,只能把你推開,不過現在你可以重新兌現那個吻嗎?”他雙目灼灼得看著我。 “不可以。”我直接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阿爾法瞬間肉眼可見的不開心起來。 “那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花車巡游活動有最后成功的隊伍嗎?” “說起這個,簡直太奇怪了,你昏迷以后,花車巡游活動就被喊暫停了,據說是主辦方要求的,直得現在,活動都還沒有重新開始。也沒說把我們除名什么的。關鍵是你這次生病所住之地以及所有花銷全部由主辦方承包了,美名其曰是你在他們的活動里受得傷。” “確實挺奇怪的,等下,你把他們拿來的那個禮物打開看看。” 阿爾法緩緩打開那被包裝得特別精美的盒子。 盒子里面放著一根樣式精美但又不繁復的簪子,簪子下面還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親愛的漾欣姑娘,很抱歉讓你在活動中受了傷,此簪聊表一點心意,望姑娘笑納。” 阿爾法拿起簪子看了看,一臉不屑地說道:“就這種小玩意,也好意思拿來送人,這個就放在一邊吧,沒什么用。” 他說著就要將簪子收起來。 “等下,讓我仔細看下。”阿爾法不情不愿地將簪子遞過來。 我將簪子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突然拿起尖端朝自己的手掌刺去。 阿爾法反應很快,直接抓住我的手,阻止我的進一步動作,臉上是難以抑制的憤怒:“你在做什么?” “你看。”我指了指簪子的尖端。 阿爾法看向簪子的尖端,發現那里似乎有一個很小很細的圈,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個簪子里面應該還有東西,但是東西應該很細很小,所以我才打算用手掌接住,那尖端應該會在碰到我的掌心之時就往里回縮,然后里面的東西會瞬間掉出。” 阿爾法這才松開我的手,慢慢冷靜了下來。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顆透明如眼屎般大小的珠子掉了出來,剛落入我的掌心,就直接融化沒入我的掌心里。 緊接著我的手背上就出現一顆小小的紅點。我試著摸了摸,擦了擦,沒有任何感覺,而且因為很小,也不怎么影響美觀,我探索不出什么,也就暫時懶得管它了。 阿爾法將那簪子重新收了起來,放在一邊,然后對著我說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我點了點頭,躺了下來,因為不知怎的,一股困意襲來,我剛沾上枕頭,便直接進入了夢鄉。 而我手背上的紅點也開始閃爍起來。 “這里是?”我來到一個類似于角斗場的地方,嘈雜的人聲以及濃烈的血腥味,讓我不免有些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的又莫名其妙穿越了。 有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單獨坐在一個高位上,他渾身散發著高貴優雅的氣質,但口中說出的話卻殘忍異常:“把兩個人都拖下去,我這里不養廢物。下一組!” 男子說話的時候,嘈雜的人聲就自動安靜了下來,他說完,才又漸漸響起不同的聲音。 有兩名男子直直的朝我走來,眼看著就要撞上我,我急忙避開,還很奇怪,這兩人是沒長眼嗎,直接往別人身上撞? 直到這情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