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逐漸模糊,等再度清晰之時,那殘留的痛感竟久久不曾散去。
“你怎么哭了?”蕭炎的聲音自我身旁傳來。
我摸了摸臉頰,才發(fā)現(xiàn)此時自己竟然淚流滿面。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心好痛。
我將臉埋到蕭炎胸前,語氣悶悶地說道:“我剛才做了個夢,夢到被人殺了,而且那人還說見我一次,就殺我一次。”
蕭炎抱著我,撫了撫我的發(fā)絲:“沒事,有我在,沒人能殺得了你。”
我在他懷里拱了拱,緊接著便聽到門被踢開,而此時外面正站著阿爾法與沐景琛二人。
原來他們二人聯(lián)手將蕭炎設的結界打破。
呃......,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我往蕭炎懷里縮了縮,決定暫時當一回鴕鳥,我的反應倒是讓蕭炎頗為滿意。
他將我遮擋得嚴嚴實實,然后單手摟著我,嘴上漫不經心地說道:“怎么?二位這是要欣賞別人的閨房之樂?”
說完,還挑釁似的在我額頭落下一吻,然后以一副“怎么樣,就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模樣,挑眉看著他們。
阿爾法沖動地就要上前來打他,但是卻被沐景琛抓住,然后沖他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然后看到這么一副畫面,先是一愣,然后把身體背了過去說道:“那個,我是來替活動主辦者傳達消息的,咳咳,各位參賽者,比賽將于今天巳時開始,請各位做好準備!”
小廝快速的把話傳達完,就又一溜煙的跑了。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現(xiàn)在還在辰時,不過離巳時沒多少時間了。”沐景琛冷靜的回答道。
“那個,那你們能不能回避下,我換下衣服,等會我們一起過去。”我弱弱的說道,沒辦法,太心虛了。
沐景琛沖我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阿爾法憤憤地看了蕭炎一眼,不情不愿的也走了出去。
蕭炎還窩在我身邊一動不動,我對著他說道:“你也出去。”
蕭炎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仿佛我講出了什么不可能的話語,他的語氣都變得有些結巴起來:“你...你說...什么?讓...我...也出去?”
“嗯,對呀。”
蕭炎突然變得委屈巴巴地看著我,表示不想被趕出去,但是我毫不留情的將他踹了出去。門外的兩人看到他,一人偷偷背過身,然后雙肩開始抖動起來,一人則是嘴角一勾。
我快速穿戴好,打開門的瞬間,就看到他們三個互相背對著對方,總之各種看不慣的樣子。
看到我,蕭炎上來直接摟住了我的腰,而沐景琛則是牽住了我的右手,至于阿爾法則是不甘落后的拉住了我的左手。
“呃...你們搞什么呢,這樣我還怎么走路,都給我放手!”
雖然我都這么說了,但是他們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誰也不愿意先放手,甚至還緊了緊。
我可不打算慣著他們,直接變換瞳色,先是讓阿爾法與沐景琛感到毒素的灼痛感,讓他們被迫放開我的手,然后再一掌把蕭炎打退,沒辦法,誰讓他不怕毒呢。
然后我施施然的往樓下走去,才不管他們三人現(xiàn)在如何,反正絕對死不了。
不知道他們的活動從哪里繼續(xù)開始,但是去人多的地方準沒錯。
“大姐姐,你終于醒了啊!”一個小孩突然沖了出來抱住我的腿。
“小寶,你怎么也在這?”阿爾法竟然還把小寶也帶過來了。
“是大哥哥剛剛把我?guī)н^來的,他說大姐姐醒了,就可以帶著我去找爹了。”
我瞬間感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