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了當(dāng)初時淺淺在校園里,對他做的那些事。
他到現(xiàn)在還記得,這手絹在星河手中的味道。
時淺淺也不是個軟柿子。
楚念文咬了咬牙,小聲問道:“嫂子好,我的幾個兄弟呢?”
楚念文本來是想出去看看消息的,結(jié)果拿出錢包一看,才知道自己身上沒錢,他的手機里有幾萬塊錢。
自從他的電話被星河收走之后,他幾乎是身無分文了。
看來,還是要向幾位兄弟借些錢了。
時淺淺看著他這副模樣,這才出聲:“他們在工作?!?
楚家三位已經(jīng)很忙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時芊芊將遠海集團的一些業(yè)務(wù)轉(zhuǎn)移到了津城,既要對付楚念文,又要管理好自己的公司。
三人一早就搭了一趟地鐵。
楚念文也是忍不住皺眉。
他感覺有些荒唐。
在他的記憶中,楚家只有楚云睿一個人,那就是吃軟飯,每天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享受著楚家的供養(yǎng)。
為什么還要工作?這還是第一次。
原來,楚家是真的沒錢了?
楚念文心中怒火中燒,一腳將地上的碎石踹開。
還不等他把腿放下,他的肚子就“咕嚕?!苯辛似饋?。
從昨晚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吃飯,現(xiàn)在肚子很餓。
楚念文又將視線落在時淺淺身上,用一種很自然的語氣問道:“我好餓啊,飯呢?”
如果是在楚家的話,不用他說,家里的下人都會排隊給他端上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
楚念文對自己的要求并不高,所以他的早飯也就是六個。
但他也不想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同樣的食物,所以一天六次都要換一種口味。
六個小菜,對時淺淺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因為要求的限制,所以他并沒有具體的要求,只是想要達到基礎(chǔ)的要求。
他在等時淺淺起來給他送飯。
時淺淺一動不動。
她沒有抬頭,只說了一句:“你身邊的桌子上放著五元,出去買個雞蛋和油條?!?
“五塊錢?”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楚念文愣了一下,隨后勃然大怒,“你以為五塊錢就能買到這么多?你當(dāng)我是要飯的嗎?”
在他們的學(xué)校,一枚茶葉蛋要二十塊錢!
五美元夠干嘛的?
就算是雞的蛋,也沒人要!
時淺淺這才停了下來。
她的表情有些冷淡,語氣也不怎么好:“覺得便宜就不要買,要吃的隨便你!”
她可不想把這小子給寵壞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動不動就發(fā)火的毛病,需要改正。
沒事,過兩次就好了。
時淺淺說著,伸手將桌子上那五張鈔票往口袋里一塞,低頭做起了自己的事,不再理會楚念文。
楚念文被他的話給氣到了。
如果換做其他人,在他面前如此無禮,他肯定會一頓胖揍。
但卻是時淺淺這個惡毒的女魔頭……
好吧,管他呢。
這件事,他會自己解決!
楚念文說完,便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起自己的背包,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出了院子,任八千故意將院子的門關(guān)上。
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大門,在這一撞之下,更是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倒塌。
楚念文也不在意,直接離開了。
他就不相信,如果沒有時淺淺,他還能不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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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文七轉(zhuǎn)八轉(zhuǎn)之后,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