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玉心里很不舒服,被人在背后說別人的壞話,換做是誰,都會覺得不好意思。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鼻子,卻不知道,這個舉動讓肖沐辰更加生氣了。忽然,他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物體,直接砸在了墨子玉的手上。
“啪”的一聲,墨子玉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折斷了一樣,疼得她渾身無力。
她吃疼地叫了一聲,趕緊用另外一條手臂去接那條手臂,同時大叫:“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說了,不要讓我看到你這樣的小把戲,我都放過你了,你還不吸取教訓(xùn)!”肖沐辰更怒。
“……”墨子玉心里很難受,很想立刻回到玉坤宮,將他的所作所為,告訴所有人,但是,她并不相信,皇后是真的要她離開肖王府!
她一邊搓著自己的手腕,一邊在腦子里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回府!”他冷冷吐出兩個字,便要離開。
還未靠近,他便揮舞著手中的拂塵,焦急道:“肖王爺且慢,哎呀,肖王爺,老奴可是找到你了,陛下正在四處尋找你,你來這里做什么?”
肖沐辰面無表情,只有憤怒,“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老太監(jiān)喘息著應(yīng)道:“還不是因為剛剛朝中議論的事情,皇帝陛下很是惱火,可就在這時,校場上突然傳出一條風聲,說是有十余名皇家馬匹在同一時間暴斃,死因與邊境大營中的情況相似,所以陛下特意派小官前來尋王爺!”
肖沐辰還沒有回答,墨子玉卻直接嘲諷道:“你不是讓你的馬去找醫(yī)生嗎?莫非是五百年前,在皇宮里大鬧一場的弼馬溫?”
這話雖然讓人生氣,但肖沐辰也是這么想的,馬要是死了,可以去找個醫(yī)生,他對醫(yī)學(xué)一竅不通,更別說會獸醫(yī)了。
見墨子玉把肖王爺罵得狗血淋頭,這冷冰冰的王爺卻沒有當場翻臉,小公公孫福明不禁對她多瞧兩眼。
“此事事關(guān)重大,請王爺親自過去一趟。”孫福明近乎哀求的說道。
肖沐辰回頭看了他一眼,道:“現(xiàn)在就回去。”
墨子玉厭惡的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轉(zhuǎn)身對孫福明道:“告訴皇帝,我能治好他的病!”
此言一出,三人都是一愣,肖沐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孫福明看了兩個人一眼,他在宮里混了這么久,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連忙道:“墨小姐,你別開玩笑了,這可是朝廷大事,你可別胡言,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聽到,還請你速速離開!”
“你有沒有聽到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有辦法。”
孫福明看著肖沐辰難看的臉色,小心翼翼地湊到她身邊,弓著身子,用一種罕見的耐心向她解釋:“宮里的大夫都看不出這種病癥,你還能說你能治好,小姐,你可別胡說八道。”
“那你給我看病吧,也許我能給你治病!”
他問道:“你是個醫(yī)生嗎?”
墨子玉沉吟片刻,道:“也沒有,但你可以看到,我的腿已經(jīng)被我給固定住了。”
她一邊說一邊朝孫福明伸了伸腿。
老太監(jiān)有些生氣,轉(zhuǎn)頭看向肖沐辰,“王爺,這件事,你怎么處理?”
“孫公公,你快去告訴皇上,我這邊的事辦好了,馬上過來,讓皇宮里的大夫都去校場。”孫福明聽到肖沐辰的話,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往外跑。
“那個太監(jiān),你能不能把這些馬匹的死因,告訴我,我來看看。”
孫福明哼了一聲:“老奴可不管你一個小姑娘。”
墨子玉也怒了,哼了一聲,沒好氣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根蘿卜!”
孫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