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它們的身體上沒有任何傷痕,也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應該是某種奇怪的疾病!”
墨子玉瞪了他一眼,道:“奇怪,為什么不奇怪?你是這群人里最奇葩的一個!把我往前推!”
“啊?”雷格納一愣。她說的這么突然,男人一時半會兒也沒回過神來,看了看她身邊的陌生座椅,又看了看她背后的人,最終,他沒有勇氣靠近,而是向后退了一步。
“喂,你這是什么意思?”肖沐辰臉色一沉,直接將自己的輪椅往那匹死馬上挪了挪。
“瞧你那點出息,連王爺都不如!”她惡狠狠地盯著他。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他們開始抽煙,抽煙,抽煙。連肖沐遠都忍不住夸贊了一句肖王爺,他很想知道,這個女孩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墨子玉感覺到肖沐辰的視線落在自己的頭上,也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帕取出來,用來蓋住自己的口鼻,然后帶上自己的手套,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匹死馬走去。
她之前隔著一段距離,也大致看過,那些戰馬的死亡方式和閃電差不多,只是體型和普通的馬差不多。但因為時間太短,所以很難分辨,所以她不得不自己動手。
幸好馬比較大,她的一條腿很難碰到。她扭動了好幾下,試圖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你想干嘛?”肖沐辰臉色一沉,冷聲說道。
“不要出聲,快幫我!”墨子玉頭都沒抬一下,“不要出聲!”
說著,她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讓他握住。肖沐辰猶豫了片刻,最終,他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臂,低聲道:“別逞強!”
墨子玉沒有說話,只是用一只手,在馬兒的背上,輕輕撫摸著。到了后來,由于這雙手套實在是很厚實,所以他只能用雙腳夾緊,然后脫下了這雙手套,用手去觸摸。她卻沒有注意到,肖沐辰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最終,她白皙細膩的手指在那匹馬的肋下輕輕一按,然后將它的皮毛捋了捋,看了看。她撇了撇嘴,對著那人問道:“來,這個眼神清澈的家伙,能不能給我看一下?”
那人聽到有人喊自己,立刻走到馬背上,將頭埋在馬背上,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說道:“只是一個針孔大小的血洞,這也算是傷痕嗎?”
墨子宇翻了個白眼:“我給你示范一下,用你的手,摸一摸。”
男人撇了撇嘴,他都能做她舅舅了,她竟然叫姐姐?他有些不自在,但還是依言將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她的手上:“發脹?”
“沒錯!刀呢?”
“有,當然有。”男人有些尷尬地朝著肖沐辰使了個眼色。
“這么盯著我們王爺干啥?你看看我!”墨子玉板著臉,“把你的劍給我!”
那人點了點頭,目光卻一直在打量著肖沐辰,他怕自己一亮劍,這位冷酷的王爺就會罵他是殺手,到時候他就死定了。
墨子玉從他手中拿起一把手術刀,在他的手指上割了一刀,在他的皮膚下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鼓包,里面有大量的病菌在生長。
那人一愣,驚訝地看著他的傷勢,又看了看他的傷勢,興奮道:“小姐,你的醫術很好,我佩服!”
說完,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給墨子玉鞠了一躬。
“不要相信我,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得的是什么病?”
那人皺眉,又檢查了一遍那匹死去的馬匹,然后道:“從你的癥狀來看,我應該是得了急性癲癇,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的傷痕,也無法診斷,聽你這么一說,我才知道,原來如此細小的傷勢,竟然會引發這樣的疾病,實在是讓我大開眼界!”
墨子玉心想,在這個時代,破傷風被稱為“急風癥”。我也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