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忘記了,肖沐辰也是武者,要瞞過她的耳目,實在是太容易了。
雪映和習秋見她這副樣子,都忍不住撇了撇嘴,自家小姐剛才還說討厭王爺呢,這分明就是不好意思嘛!墨子玉偷偷看了兩人一眼,也不顧身上的傷口,鉆進被窩。
肖沐辰揚了揚手,習秋趕緊將手中的丹藥遞給他。
“你要不要一飲而盡?難道還要我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你吃?”冰冷的嗓音傳入耳中,墨子玉氣呼呼地翻了個身,將身上的毯子裹得嚴嚴實實,翻了個白眼,拿起他手里的藥碗,一飲而盡。
良藥苦口利于病,卻實在是有些難熬,習秋忙給他端了一碗清水過來。
然后,他就繼續睡了。肖沐辰讓兩人離開,目光落在了她背后的一道淺淺的巴掌印上,忽然開口:“是不是很傷心?”
墨子玉白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但是,她已經把這個男人給罵了個狗血淋頭,任誰被抓到這里,都會感覺到憋屈!這位王爺還真是滿口胡言。
“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不愿意,沒人會勉強你。”
這一切都是看在你的孩子的面子上!這讓她如何不憋屈?
“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不管是什么!”肖沐辰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
墨子玉兩眼放光,精神一振,猛地站起身來,不顧傷口,笑嘻嘻地說道:“不管是什么事情?”
“那是自然,除非是脫離王府,脫離我和宣兒!”肖沐辰咧嘴一笑,早就猜到她在打什么主意。
“切!”陳曌撇了撇嘴。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肖沐辰說完,也不等她回答,直接站了起來,轉身就走。
“你這家伙,還敢坑我!”她嘀咕道。
兩個丫頭將他們的對話都聽到了,席秋激動地走到她身邊,“主人,你不知道王爺在說什么嗎?你怎么不告訴我?”
她板著臉:“說啥?”
“既然王爺都這樣說了,你當然要——”習秋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他身邊,咧嘴一笑:“當然要坐這個位子了!”
“啥位置?”姚思整個人都傻了。
席秋瞪了她一眼,道:“自然是為了肖公主之位,雖說皇帝已經賜你做了側妃,可王爺今日這么一說,也算是對你的一個提示吧,主人,你……”
“習秋!”他喊了一聲。墨子玉懶洋洋地插嘴,調皮地說:“要不,我告訴他,讓他把你的座位讓給你?你覺得他會不會說話不算話?”
“啊,主人!”習秋臉色漲紅,氣的直跺腳,往薛映的背后縮了縮。
宮中,蘇太后陰沉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皇帝打發走了下人,問道:“太后是在生我的氣嗎?”
“哀家不敢生陛下的氣!”話雖這么說,但臉上的怒意卻是溢于言表。
“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女人,居然還跟我斗了好幾回,這種人也配做我外孫的母親?她有什么資格?哀家讓她做妾,就是對她寬宏大量,你卻讓她做了一個側妃,這是要把我逼瘋啊!”蘇太后一邊說,一邊哭了起來。
肖沐遠微笑著將她的手掌握在手中,問道:“肖王待她如何,母親可曾看到?”
“他被那個女人蠱惑了,你就沒看到嗎?”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這六年里,母親可曾看到肖王喜歡上任何一個女子?或許,這并不是壞事!母妃所想,我也清楚,不過,您可知肖王心中所想?”蘇太后被肖沐遠含糊不清的話語嚇了一跳,她轉過頭,呆呆地望著他,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墨子玉被冊封為肖側妃,蘇太后自然是反對的,但同樣震驚的卻是金素梅。她正想著如何將人從肖王府趕走呢,沒想到不過是吃了一頓晚飯,就被封為側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