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鈺昊撇了撇嘴,喃喃的說道:“他倒是很謹慎,居然要和我撇清關系!哼哼……”
院子外面,肖遙和一些隱衛跟在后面,見周圍沒人,便躡手躡腳的溜進了院子。察覺到客廳里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幾人對視一眼,從門窗兩側沖了進去。
可當他們走入大殿后,眼前的一幕也讓他們氣不打一處來,大殿中間擺放著一張矮床,紫袍男子南宮鈺昊正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這家伙竟然赤|裸著上身,擺出一副極為誘人的姿態,肖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提著長刀便朝他的胸口捅了下去。
眼看著長劍就要碰到自己的心臟,可是自己卻沒有絲毫的動作,肖遙覺得有些不對,而且王爺也說了,暫時不要殺自己,想到這里,手中的長刀一偏,就往那人的手臂上扎了下去。
那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緩緩醒來。一醒來,便被眼前之人嚇了一跳,失聲道:“肖遙!”
肖遙也嚇得不輕,“逸王爺?”
他身上的服飾,與南宮鈺昊一模一樣,長著一副討厭的南宮鈺昊,但是他的聲音,卻像極了肖林逸。
他心中一凜,暗道:不好!
走到肖林逸的面前,林逸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那是一種完美的偽裝,就算是自己,也被他給欺騙了!
肖林逸一把將他的臉拉了下來,一臉的眼熟:“易親王,你來干什么?”
肖林逸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大叫一聲:“你先把血止住,哎呦,你也太猛了吧,還好你打的只是胳膊,如果是心臟的話,我早就死了?!?
這話一出,肖遙自己都覺得有些害怕,很難想象,若是這個人真的被自己殺了,會造成多大的風波,就算用自己的性命來償還,也無法平息宮中那些人的憤怒。
“我來幫你處理傷口,你去后面找找。”
果不其然,那群人無功而返,肖遙愁眉苦臉的對肖林逸說道:“易親王,你怎么來了?”
肖林逸翻了翻白眼:“這不是姑姑讓我過來的嗎?”
肖遙愣了愣,不可思議的看著肖洛:“你說的姑姑,你說的那個姑姑是誰?”
“肖遙,你瘋了嗎,我叫你姑姑,當然是你家小姐了,她讓我給她帶一件禮物,我就被他給弄昏了,你還想要我的命嗎?”肖林逸說到這里,也是嚇了一跳,疑惑的看向了肖遙。
“不會吧?你何時見到了這位玉側妃?她讓你送給誰?”肖遙明顯不相信。
肖林逸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不過轉念一想,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我好像去了一趟南宮家,向姑父要了一柄北地的寶劍‘兩眼’,本來打算送給姑姑當禮物的,可是她卻將自己的佩劍交給了我,讓我帶過來,好奇怪,我好像忘記了什么!”
肖遙攥緊了拳頭,一定是南宮鈺昊搞的鬼,他一定是用了某種妖術,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心理素質也不會太好。
“王爺,此事非同小可,還望王爺意下,你隨我去一趟肖王府,將此事說個明白,此事暫時不要上報給皇上,不知王爺意下可好?”
肖林逸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充滿了懷疑,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自然,仿佛一切都是真的,但他卻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現在肖遙捅了他一刀,在這件事還沒有搞明白的時候,他是絕對不能進宮的,否則肖王府會有大問題。
墨子玉在辰華大殿里,正在教肖寶玄如何下跳棋。肖沐辰告訴她,肖寶玄很愛下棋,讓她有空的時候可以陪他玩兩把。不過五子棋她還能應付,圍棋她一看到就頭暈,于是她就利用自己的優勢,用一塊好木頭做成了一盤跳棋,這也是她教肖寶玄該如何下的原因。她總是覺得這款游戲很蠢,所以才會沉迷于它,以至于她都不愿意去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