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兜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看著姚勇,她知道無論她怎么吵怎么鬧,她都無法改變現在這個結果。
她只有把證據擺到他們面前,曉雅才有足夠的話語權。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者是沒有資格說話的。
“我會拿出證據,到時還請學校給趙曉雅同學一個合理的解釋,并公開致歉。”
顏洛說完,直接轉身向外走去。
姚勇見她這樣,氣急,“顏洛,你······”
一個擁有權利的人,怎么可能任由一個學生給他擺臉色。
他立馬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電話接通,他直接開口問道:“這學期獎學金的名單里有顏洛嗎?”
“校長,您等等,我看一下。”
“嗯。”
不一會兒,電話那頭開口說道:“有的。”
“把她的獎學金取消。”
說完,姚勇直接掛斷了電話。
“真是囂張至極,不可理喻。”
姚勇憤憤出聲。
顏洛出了校長辦公室,走了一段路才從兜里拿出手機,看到未接來電是顏浩天,她只看了一眼便將手機放回兜里。
他給她打電話能有什么好事。
顏洛看了眼時間,這節(jié)課還沒上完,她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給陳云打去了電話。
對方剛說一句話,顏洛就聽出陳云的語氣有些不對。
“阿姨,發(fā)生了什么事?”
陳云強忍著要哭出來的沖動,“顏小姐,沒發(fā)生什么事。”
就算她不說,顏洛也知道是因為什么。
“阿姨,曉雅醒了沒有?”
“剛剛護士和我說她醒了一次,不過很快又睡了過去。”
“不過護士說她能醒來就是好的。”
“嗯,那就好。”
“阿姨,我們等會兒過來看她。”
“顏小姐,你要是忙就別過來了,天天這樣跑很累的。”
“阿姨,沒事的。”
陳云掛斷電話,趙權來到她身邊,“誰打來的電話?”
“顏小姐,她說等會兒過來看曉雅。”
陳云透過玻璃窗看著病床上全身插滿管子的趙曉雅。
眼眶立馬變紅了起來,“我多好的女兒,現在卻被惡魔折磨成了這樣。”
“學校不給我們說法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要讓曉雅退學。”
“等曉雅醒來知道了,她怎么接受得了。”
陳云拉著趙權的胳膊,“她爸,我們該怎么辦?”
音落,趙權長長嘆了一口氣,他心里也很亂,就算他們跑學校去鬧,會有結果嗎?
“我現在只想曉雅平安無事,至于她以后還能不能上大學我也不在乎了。”
“以前我總是讓曉雅努力學習,跟她說考上一個好大學就好了。”
“可現在看來,事實并不是這樣。”
“如果她沒上大學,至少她這個人還是好好的。”
“現在……”
后面的話趙權說不下去,淚花早已在眼眶里打轉。
良久,他再次出聲:“要怪就怪我沒能力,不然曉雅又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怪我。”
陳云抱著他泣不成聲。
見陳云這么傷心,趙權只好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們現在不能倒下,曉雅還需要我們。”
“嗯,我知道,我知道的。”
“我剛剛接到媽打來的電話,她和曉晨被接到了賓館。”
聞言,陳云抬頭看著他,“怎么回事?”
趙權面色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