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咬了咬嘴唇,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薄南塵今晚為什么沒有來?”
“你們不是已經(jīng)通知他了嗎?”
來這里這幾天,她知道這里并不安全,而她要不是因為頂著這張臉,她可能早已變成了一堆白骨。
男人有些不耐煩,“我怎么知道,我還巴不得他來,他不來可把我們整慘了。”
“你只需記得我說的話就行。要是出了紕漏,你知道下場。”
男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女人坐在椅子上,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收緊,薄南塵你真是好樣的,我待在這么危險的地方,你竟然還能改變主意不來救我。
等我回到你身邊,你看我會對你做些什么。
然而女人沒注意到,她露出腳踝的位置已經(jīng)長了一些不起眼的小紅點。
……
薄南塵他們一行人回到了住的地方。
疲憊的身影在月色下顯得有些沉重,而齊明卻緊跟在薄南塵身后,一同走進了書房。
“二爺,那邊傳來了新的消息,他們讓我們明天去銀灘碼頭那里贖人。”齊明的聲音中帶著急切與不安。
薄南塵眉頭微皺,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二爺,他們?yōu)槭裁锤牧说攸c,這其中會不會真的有詐?要不我們提前派人去踩下點。”齊明神色擔(dān)憂地說道。
薄南塵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去查一下銀灘碼頭是誰管轄的范圍?”
“是,我現(xiàn)在就讓人去查。”齊明領(lǐng)命后,匆匆轉(zhuǎn)身離開書房。
齊明出去后,薄南塵坐在椅子上,只覺腦袋發(fā)脹,疲憊不堪。
只是,今晚這覺是睡不成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薄南塵拿起手機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三點。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撥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出去,“老婆,在做什么?”
男人靠在椅背上,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仿佛所有的疲憊在這一刻都暫時消散。
電話那頭,傳來了顏洛輕柔的聲音,“阿南,你怎么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了?你沒睡覺嗎?”
“剛醒了,想給你打個電話。老婆,這幾天辛苦你了?!?
“我應(yīng)該很快就回來了?!?
顏洛聽到他這句話,喜悅之情溢于言表,比中了五百萬還開心,“阿南,你找到媽媽了嗎?”
薄南塵眸色一沉,一絲陰霾掠過眼底,但說話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柔,“嗯,我很快就能帶她回來了?!?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晚上我們就會回來,洛洛,你最近怎么樣?XD有為難你嗎?”薄南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dān)憂。
顏洛看著桌上放著的文件,上面正是 XD 給她發(fā)來的律師函。
但她不想讓丈夫擔(dān)心,故作輕松地說道:“沒有,他們沒有為難我,阿南,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 顏氏有事的?!?
“阿南,你那邊很晚了,快繼續(xù)睡覺。”
薄南塵在顏洛快掛電話的時候,他焦急出聲:“老婆,我想你了,還有記得我很愛你?!?
顏洛聽到他突然說這句話,她心生疑惑,“阿南,你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聽筒里傳來薄南塵的輕笑聲:“沒什么,就是想對你說,真的就是特別想你?!?
顏洛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也是,特別想你?!?
她甜甜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仿佛是這深夜里最溫暖的慰藉。
掛了電話,薄南塵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心中愁緒萬千。
對于明天,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因為那群人的實力一直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