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潯的目光不經意間流轉,恰在此時,那璀璨的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戶,翩然灑落,精準地映照在盛夏那精致的面龐上。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巧手輕柔撥慢,南宮潯只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卷入了一片迷離的漩渦。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怔愣,心臟也像是被一根纖細而微妙的弦輕輕撩撥。
也許是那陽光太過熾熱明亮,刺得他的視神經都微微顫抖,令他的視線有了瞬間的暈眩與迷離。
又或許,是盛夏那張臉,在陽光的精心勾勒與暈染下,似是散發著柔和而迷人的光暈,她的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讀,仿佛蘊含著世間所有的美好與溫柔。
盛夏突然扭頭看向南宮潯,他趕緊將視線收回,將心底的那抹慌亂悄然藏了起來。
“南宮先生,我送你一幅畫吧,上次讓你受傷我心里很過意不去。”
南宮潯聞言,出聲拒絕:“不用,一點小傷,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況且我現在已經完全好了。”
“南宮先生,你還是接受我的一點小小的心意吧,至少那樣我心里好受很多,不然我可能一直都會很過意不去。”
南宮潯見她執意如此,便沒再拒絕,“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南宮先生,這里的畫你可以任由選一幅。”
“那我就不客氣了。”
南宮潯視線從那些畫掃過去,視線最終落在一幅全是向日葵的畫上面,他伸手指著那幅畫,“我可以選這個嗎?”
盛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畫后,她提出疑問:“南宮先生為什么會選這一幅?”
那是一幅很簡單的畫,是她外出寫生時隨手畫的一幅,因為她很喜歡向日葵,所以她在那幅畫上面把自己的背影畫了上去。
雖然只是用卡通人物代表的。
那幅畫她本來是準備拿回家的,因為忙,一時忘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店員放在了這里。
南宮潯見盛夏一臉難色,“那幅畫不可以嗎?”
聞聲,盛夏思緒瞬間被拉回,“沒有,可以,我替你包起來。”
盛夏拿著那幅畫去后面的房間打包,南宮潯站在這里,他無奈搖搖頭,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來了這里。
他感覺拿了盛夏一幅畫挺不好意思的,于是他轉身走了出去。
當盛夏打包好畫,“南宮先……”
人呢?
走了?
就這么走了?
盛夏看了看手里的畫,眼底劃過一抹失落,畫不要了?
就在盛夏暗自神傷時,南宮潯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工作室門口。
當再次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盛夏心跳不自覺加速跳動了起來,“南宮先生,你去哪了?我出來都沒看到你人。”
南宮潯將一個袋子放在小桌上,“我下去買了點兒東西。”
“這是你送我的那幅畫嗎?”
說著,南宮潯從她手里拿過,“謝謝,那我先回去了,再見。”
盛夏見他桌上的袋子沒拿走,她趕緊拿起追了出去,“南宮先生,你有東西忘記了。”
南宮潯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那是送你的,禮尚往來。”
盛夏本想問他要個聯系方式的,可他已經走遠了。
她打開袋子看到里面放著一個一盆仙人球,他買這個做什么?
盛夏在工作室里找了一個位置,將仙人球放了上去。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還不錯。”
南宮潯回去的時候,薄家和南宮兩家人都坐在客廳里。
南宮洛看著他哥手里拿著一個類似畫框的東西,她開口問道:“哥,你去買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