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晨光熹微,迎親車隊準時從齊明家中出發,打頭的車上,坐著薄南塵和齊明。
此刻,齊明心里似揣了只小兔子,忐忑地看向身旁氣定神閑的薄南塵,忍不住開口問道:“二爺,您緊張嗎?”
薄南塵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反問:“我為什么緊張?該緊張的不是你嗎?”
“我可能到了自己舉行婚禮的那天才會緊張。”
薄南塵雙手閑適地交疊在胸前,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遠方,緩聲道:“不過緊張是人之常情,真要是無波無瀾、心如止水,那這婚結得怕是不走心。”
“不過你也別慫了,后面那么多人給你撐腰,有啥可怕的?”
齊明還是局促地搓著手,“二爺,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感覺心跳加速。”
薄南塵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故意嚇唬他:“你可別太激動了,萬一你緊張得暈了過去,到時我可就只能臨時抓個人,替你把林歡娶回家。”
齊明瞪大了眼,急忙擺手:“那可不行!我、我這就調整調整自己的情緒。”
語畢,他轉過身去,大口大口做起了深呼吸。
車隊平穩前行,抵達林歡所在的老小區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曙光輕柔地灑在街邊略顯陳舊的建筑上。
這老小區沒有規劃停車場,迎親車隊只能沿著路邊依次停靠妥當,一行人浩浩蕩蕩朝里走去。
誰料,剛到小區門口,一扇緊閉且上了鎖的大門橫亙在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梁頌年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伸手拍了拍齊明的肩膀,打趣道:
“齊明,看見沒,你的考驗開始了,第一道關卡就把我們堵得嚴嚴實實。”
楚易倒是機靈,晃了晃手里鼓鼓囊囊的袋子,上前一步,滿臉堆笑地朝著門衛大爺打著招呼:
“大爺,早上好啊!您看咱們這熱熱鬧鬧迎親的,心急得很,麻煩您行個方便,給開下門唄。”
說著,便將一大疊紅包和幾包包裝精美的香煙遞到大爺手中。
大爺本板著的臉瞬間綻成了一朵花,眉開眼笑地接過:“哎呀,你們這些年輕人還挺懂的,行嘞,我這就開門!”
與此同時,樓上的黎玥和林笑正舉著望遠鏡,密切觀察著門口的一舉一動。
見迎親隊伍順利進了小區,兩人對視一眼,眼里滿是狡黠,轉頭便催促屋內眾人:“快快快,他們進來了,準備好下一步!”
待齊明一行人滿心歡喜地朝著林歡所住樓棟快步走去時,樓棟門口早已齊刷刷站了一排人,各個摩拳擦掌、笑意盈盈,一看便是“蓄謀已久”。
齊明認得這些人,這些都是之前跟著林歡做事的人。
“明哥,不好意思哈,雖然你也是我兄弟,可今天我們是作為林歡的娘家人,你們要想上去,就得把我們身后的這些酒全部喝了才行。”
說完,站在齊明面前的人向兩邊站開。
看到那每層樓梯上都擺著幾杯白酒,還不等齊明開口,楚易率先出聲:“你們這是想把人給灌醉啊?”
“人都醉了,還怎么結婚?”
對面的人抿唇笑笑,“那就得看你們了,又沒說你們不能幫忙,酒量好的上啊!”
楚易聞言,轉身看向站在后面的人,“你們誰酒量好,上。”
跟著齊明來的人也很耿直,酒量好的就直接走上前來。
他們出發前已經吃了飯,所以現在喝酒也沒關系。
楚易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大把紅包,“好兄弟,看你們的了,你們要撐不住了就換我們上。”
黎玥他們著實沒想到齊明帶來的人這么厲害,才半個小時,他們就爬上來了。
“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