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saes喜歡輕扯嘴角,這是一步一步的試探嗎?喜歡每次去菜地的確會拿著鐮刀,一方面方便割菜,一方面毫不夸張的說就是為了防狗。
aesaes“大嬸,你的意思是你家狗是我砍傷的?”
aesaes喜爸喜媽也探尋的看向那大嬸,等著她的下文。
aesaes喜歡雖然有些心虛,但是她不怕,有爸媽在自己身后,何況自己是正當防衛,實在不行就承認,她要是敢耍賴訛錢她就找警察。
aesaes大嬸尷尬的笑了笑,“小歡,我可沒這么說,只是有人看見了,所以我來問問,其實就算是你傷的,狗沒死,你們家賠點錢就是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但你要是不承認那可不是好孩子,你讀了這些年書可白讀了,你說是不是?”
aesaes喜媽忍不住開口,“大姐你看,你也說是別人看見的了,你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萬一人看錯了呢?我們小歡那么怕狗,小悅又小,怎么可能把你家那條連我們大人看見了都怕的狗坎得半死不活的,是不是?”
aesaes大嬸張了張嘴,臉色有些僵,過了片刻又說“大妹子,其實別人跟我說了,就是你家喜歡用鐮刀砍的,沒看錯,我這不是委婉的問問你們做父母的知不知道而已,沒想到你家孩子可能怕被你們罵不敢說實話!其實也沒事,你們也別罵孩子,現在一條土狗也不貴!”
aesaes言下之意就是賠錢就能解決問題。
aesaes“嗯,確實,見人就咬,好賴不分的狗畢竟是畜生,當然比不得人命金貴!”喜媽當即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臉色冷了下來,話中有話的回道。
aesaes就算真是自家女兒砍傷的,那也一定有原因,女兒那么怕狗,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拿刀砍人家的狗。
aesaes而且這人話里話外還暗示自己女兒不誠實,哼!喜媽頓時不滿了。
aesaes不等大嬸說話,喜歡就故作不解的問,“大嬸,既然你知道是我砍的,怎么不直接說呢?繞來繞去的?”
aesaes“呃,這……”大嬸支吾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aesaes她眼珠子轉了轉,說道,“這是我不對,你們也別有想法,那這狗受傷了你們看……”
aesaes喜爸聽到這里,故意開口問喜歡,“歡,你這孩子,怎么無緣無故砍你大嬸家的狗呢?”
aesaes“爸,我又不是有病,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拿刀砍一條狗,你是不知道當時情況有多驚險,大嬸家一白一黃兩條狗堵在路中間,我們不敢過去,就打算繞路,結果白狗追著悅悅屁股就咬,我總不能看著它咬我妹妹吧?情理之下我自然手里有什么就拿什么打了,我們老師說了,這叫正當防衛,如果有人先動手打我,我把他打死都不用負責,更不用陪錢了,何況是狗呢,不信去問警察。”
aesaes后面這句,喜歡是夸大其詞的說,也不是看不起誰,只是這大嬸沒什么文化,自然不會知道什么正當防衛。
aesaes她也篤定在村里沒誰會因為一點小事一條狗去找警察,所以她有恃無恐的吹牛。
aesaes她自然知道防衛過當其實也是要追求責任的。
aesa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