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你就有!”
“我沒有……”
“歡歡奶奶……呵呵呵……”
“啊!顧一燃,你被唐穆帶壞了,你怎么可以!”
唐穆:“???關我何事?”
……
回到教室,林影和鐘小曼還在討論這件事情,杜爵打球回來,見兩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奇道:“你兩嘎嘎的笑啥呢?”
林影笑聲戛然而止,怒瞪著杜爵:“你這什么擬聲詞?嘎嘎的怎么那么像鴨子?你損我們呢?”
杜爵無辜攤手:“我冤枉,我就是看你們笑得厲害,所以好奇。”
“哈哈哈,杜愛卿此話深得朕心。”這下喜歡頗有種解氣的感覺,被她兩笑了一小時了,現(xiàn)在該她了。
杜爵還是一臉懵:“所以你們到底笑什么?”
“杜爵,你知道喜歡今年芳齡僅二八,卻已經(jīng)含飴弄孫了么?”
“含飴弄孫?這是成語么?什么意思?”
白眼:“喜歡有一個八歲的孫女!”
杜爵撇撇嘴:“有什么稀奇的,侄子侄女什么的,我有好多,有的年齡跟我差不多大,你們也太少見多怪了吧?”
“杜爵,我猜你今天打球的時候耳朵受傷了吧?”鐘小曼忽然開口。
“你咋知道?”杜爵邊說邊坐下擦汗,還不忘好奇的問,他剛才的確被球砸了下耳朵,嗡嗡的。
“不然怎么會把孫女聽成侄女呢?”鐘小曼又道。
“孫……”忽得瞪了瞪眼睛:“你是說喜歡有孫女?親生的?”
“孫女是孫女,親不親生不知道。”林影搖頭道。
“行了,你兩別夸張了!”喜歡怕她們再說下去越來越離譜了。
“嘖嘖嘖,喜歡,一直知道你牛,卻沒想到這么牛!在下佩服!”杜爵抱拳笑道。
“滾!”
……
晚自習是語文,也就是曾致的課,不過曾致似乎有什么事,進來交代了幾句讓大家自習,然后就出去了。
他前腳剛走,教室里頓時嗡的醫(yī)生熱鬧起來,紀航管了幾次,見管不住,也不管了。
沒人發(fā)現(xiàn),怪哉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了教室。
曹云微小聲的和秦葙,青竹瑪說著話,時不時還往喜歡這邊看過來,秦葙眼里暗藏不滿,卻也沒有太過顯露,青竹瑪面無表情,就輸曹云微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把喜歡撕撕吃了似的。
忽然,曹云微衣兜里的手機微微震動了兩下,她左右看了看,又特意看了眼怪哉,發(fā)現(xiàn)他沒在座位上,于是才拿出手機來看。
這一看,就把她給激動壞了,原來是她媽媽給她打電話,要換做其他人,她肯定不會接的,畢竟現(xiàn)在上課,加上白天才被班主任警告,她也不敢頂風作案,可是她媽媽難得給她打電話,她現(xiàn)在不接,下課回過去她媽媽肯定又在忙了,因此她低下頭去躲在書桌下面,還祝福秦葙老師來了提醒她,這才按下接聽鍵。
“喂,媽媽。”
“云微啊,最近怎么樣?”
“媽,我好想你啊。”雖然她媽媽總是很忙,可是沒有哪個不渴望母愛的,尤其她缺失了這么多年的,現(xiàn)在難得聽到媽媽的關心,曹云微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媽媽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