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家離開之后,方玉清便來到了楚鴻羽的車上。
在望向楚鴻羽的目光當(dāng)中,都充滿著復(fù)雜的情緒。
或許,楚鴻羽剛才,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或許只要楚鴻羽本人到來,都不需要對方,說任何的話語。
卻給了方玉清,費盡千辛萬苦,謀劃許久,卻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
讓方玉清感觸頗多,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你我之間,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我究竟又算是你的什么人?”
坐在車上方玉清,將目光放在楚鴻羽的身上,開口詢問道。
楚鴻羽伸出手來,撫摸著那張彈指可破的臉頰,淡然一笑道:“你覺得呢?”
“是不是像你這種,身份顯赫的公子哥,壓根就沒有將其他的人,放在眼底。”
“對于你而言,我方玉清或許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甚至只是你取悅的工具罷了?!?
方玉清言語冰冷的說出了這番話。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態(tài)度,純粹是跟楚鴻羽,有著不可分割的關(guān)系。
或許也是因為,楚鴻羽每次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對方玉清,并沒有投入多少感情。
方玉清不是個傻子,自然也能夠察覺到,楚鴻羽的感情變化。
“不要多想了?!?
楚鴻羽搖了搖頭,嘆息道:“你覺得,我楚鴻羽有這般的不堪嗎?”
“你覺得呢?”
方玉清仍舊言語冰冷,不帶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感覺。
言語當(dāng)中,甚至還散發(fā)出些許,令人難以察覺的情緒。
像方玉清這種極為高傲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會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
內(nèi)心深處,或許對楚鴻羽,產(chǎn)生了一股不一樣的情愫,卻難以表達(dá)出來。
方玉清更是不可能,親口說出那些,
她現(xiàn)在之所以,問出這樣的話。
完全是在等待楚鴻羽。
希望楚鴻羽,能夠給予自己一個承諾。
哪怕只是有名無實,甚至只是口頭上的一個承諾罷了。
對于這樣的事情,楚鴻羽經(jīng)歷了不知道多少,又不是一個傻子。
方玉清的小心思,早就被楚鴻羽探查的一清二楚。
這個女人,的確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女人。
可有些時候,就是過于要強,過分的愛面子。
簡單而言。
方玉清就是那種,不能夠放下身段,偏偏喜歡自己強硬支撐的。
可楚鴻羽壓根就不愿意,慣著方玉清的小性子。
不由的再次伸出手來,捏了捏那彈指可破的臉蛋。
嘴角間,還帶著幾分淡然的笑容。
“你既然有這樣的想法,你說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你……你……”
方玉清被楚鴻羽這番話,氣的不輕。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混蛋!
這就是一個該死的混蛋!
吃干抹凈之后,就不愿意承認(rèn)了。
然而還不等方玉清說什么。
只感覺一股龐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帶到楚鴻羽的懷中。
安撫好方玉清之后,楚鴻羽在安城的所有事情,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當(dāng)即便準(zhǔn)備帶著許佳佳、血殺等。人一同返回燕京。
當(dāng)然,
還有一個人,也被楚鴻羽一同帶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氣運之子蕭向南的父親蕭天賜。
這可是楚鴻羽手中一張王牌,一顆棋子,一個最好的誘餌。
在魚兒還沒有上鉤之前,楚鴻羽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