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觀暉看到她,臉色一變:“你怎么來了?”
季觀暉后退了一步。
“鶴郎……”女子泫然欲泣。
“你說他是你的鶴郎?”顏笙哈哈大笑起來。
“季觀暉,當初你娘趁我有了身孕,扮做我爬上了你爹的床,如今你竟然也和你那上不得臺面的娘一樣?”
季大夫人沒忍住,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當初她沒辦法給自己做主,今日她必須要讓季觀暉再無翻身之日。
“老三,你說,到底是不是你?”
老太太本就對季觀暉和他娘沒有好感,如今出了這一件事,讓她更反感他們娘倆。
“是我。”季觀暉跪了下來,“祖母,是孫兒錯了,孫兒這就和這個女人斷了來往,往后定好好的做人。”
“你把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還想全身而退?”
“那又怎么樣?”季觀暉說:“給她一碗落子湯不就好了。”
“鶴郎,你竟如此狠心?”
“如今你再喚他鶴郎是否不妥?”云迢再次開口。
明眼人都知道,這次季家算是出了丑了,恐怕季老太太都要氣死了,好好的壽宴被鬧成這樣。
“來人啊,將三少爺拖去祠堂,讓他去他爹靈位前懺悔去,什么時候想清楚了什么時候再放出來。”
季老太太又讓人收拾了一間屋子出來給這女子住下,不為別的,就為了不讓她在外面胡說八道。
“周氏,你看看你養(yǎng)出來的好兒子。”
周氏跪倒在地上,不住的道歉。
季大夫人看了一眼季老太太,季老太太點了點頭,她才開口,“還請諸位都不要往外傳,實在是家丑不可外揚。”
“那是自然。”眾人紛紛表示同意。
雖然季家老三是個蠢的,可是老大老二都前途無量,他們沒必要為了今日之事得罪他們。
“那就多謝各位了,請大家去后院準備用膳。”季大夫人看了季觀鶴和季觀衡夫妻一眼,“老大老二,你們招呼一下客人們,我扶祖母回去休息。”
“婆母,如今該怎么辦?”回到季老太太的房里,季大夫人才憂心忡忡的問。
她并不是有多心疼季觀暉,而是今日這事代表著季家的臉面,她不得不多考慮一二。
“過幾日讓老三收了她做妾也就是了。”季老太太拉過大夫人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這偌大的家業(yè)定會是觀鶴的。”
“婆母,其實我并不在意這家業(yè)會給觀鶴還是觀衡。”如今季觀鶴在朝堂初露鋒芒,只要季觀鶴別說錯話,她都不怕他沒有出頭之日,而季觀衡也極其尊重她這個伯娘,她只是不想讓周氏和她的兒子得勢而已。
“我都明白的。”老太太在這后宅多年,又有什么看不明白的,“稍后你去查查這女子什么來頭。”
老太太這么說著,卻也知道,不管這女子是個什么身份,他們都只能讓季觀暉納了她了。
“是。”大夫人點點頭。
“你出去待客吧,我歇息一會。”
……
后院的人都在小聲討論著今日發(fā)生的事情,他們也沒想到,不過是來參加一場壽宴,竟然能遇上這種事情。
云迢和季書言湊在一起,問她:“顏笙最近是轉(zhuǎn)性子了?”
去歲她在年節(jié)宴會上做出那種事的時候都沒考慮過顏家,今兒個居然會向著季家說話?實在是稀奇。
“我也不知道”說到底她只是季觀衡的堂妹,他們一家平時如何相處她實在是不知道。
“她今日所作所為實在是讓我覺得驚異。”
季書言深以為然。
“要準備開宴了,郡主和我一起去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