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沒事人一般,重新坐下后,拿起桌上筆和紙,然后在上面簡單畫了三個地方。
“我們都知道,兇手殺人過程十分隱秘,我們排查了大量群眾,都沒有發現一絲蛛絲馬跡,因此我想法和吳教不一樣,我認為兇手殺人地方肯定在一個隱秘地方,甚至我猜測就在兇手住所。”
眾人一聽,都是連連搖頭。
“小沈,根據已經獲取的證據顯示,兇手和三名被害人可不熟悉,這點先前你也是贊同的,既然不熟悉,被害人為什么不防范就跟著兇手去他住處?這點很顯然不符合常理!”于巖第一個反駁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贊同于巖說法。
誰知沈木卻笑了笑:“我沒有推翻先前分析,到現在我還是認為兇手可能和被害人不熟悉。”
“那你怎么解釋被害人不做防范的跟著兇手走?”于巖又道。
他倒不是跟沈木較勁,而是對于案子有自己的見解,遇到意見不一致,當然要辯解一下,一個案子往往很多問題就在爭辯過程中發現的。
沈木點點頭:“被害人能跟一個陌生人去他住處,特別是在大街上遇到的陌生人,確實不多見,但也不是沒有可能,例如為了財和色。”
這次未等于巖反駁,沈木就接著解釋道:“我們都清楚被害人中有男有女,所以這色誘似乎不可能,那么就剩下財誘了。”
吳成軍一聽,還是搖頭:“陌生人給錢……被害人就跟他走?這也不可能啊!”
“吳教這個問題提的好,直接給錢肯定不行,所以我猜測兇手是反其道行之,他故意使被害人造成了損失,從而以賠償理由引誘被害人去他住處。”沈木說道。
沈木話語讓蕭若舞目光一亮:“嗯,這點確實能讓被害人放松警惕,跟著兇手走!”
蕭若舞對沈木點點頭,對其分析判斷十分贊同。
于巖和吳成軍等人一思索,也紛紛贊同的點點頭,吳成軍就道:“小沈說的有道理,如此一來,兇手將被害人帶到住處,從而偷襲殺人就水到渠成了。”
見大家伙都被沈木推測說服,許青青對沈木一豎大拇指,贊道:“沈哥,厲害!”
昨天沈木才到刑警隊上班時,說實話刑警隊眾人包括蕭若舞看他斯斯文文,都不太看好他在刑警隊能長久待下去。
現在看來,沈木對案件的想法還是有自己東西的。
沈木對眾人贊賞,點點頭表示感謝,隨即繼續道:“另外還有一點,先前我們研討過,兇手身份地位不好,經濟上困頓潦倒,這點大家都清楚,所以兇手不大可能擁有運送尸體的貴重代步工具,像是轎車和高檔電瓶車什么的。”
眾人又都點點頭。
“如此一來,兇手運送尸體的工具很可能是簡單的電瓶車或者三輪車,這樣的車子不可能長途運送尸體,一來電不夠,二來太容易暴露了。”
眾人再次都點頭。
“我們再看三個被害人被拋尸地點,周平是第一個被害人,他尸體被兇手拋在大條街,大條街屬于南門;王建國被拋尸在南口巷,也屬于南門;而柳翠翠被拋尸的城南公園同樣屬于南門。”
“兇手拋尸地點始終在圍繞南門轉,因此我大膽猜測犯罪第一現場或者說兇手住處就在南門一帶!”
“我們再看兇手殺人時間,根據法醫解剖勘驗,都是在下午三點到五點這個時間段,兇手這個時間段敢正大光明在他住處殺人,分明是不怕被人發現。”
“由此可見,兇手住處應該較為偏僻荒涼,周圍沒有人又或者極少人居住,所以他不怕被別人發現!”
“但我們知道南門十分繁華,什么地方同時會符合這兩個條件——相對偏僻荒涼,又在南門之內了?我想這樣的地方絕對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