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巖道:“李娣今天來的真正目的恐怕是想打聽我們偵查的怎么樣了,這個女人很不老實啊,只是沒想到她連自己丈夫都殺!”
眾人都一陣沉默,雖然肖像鎖定了犯罪嫌疑人李娣,但警方手中卻沒有證據(jù),肖像是不能作為證據(jù)提起訴訟的。
“電瓶車,找到李娣的電瓶車,上面肯定的有撞擊過的痕跡!”沈木這時說道。
眾人都點頭,既然周平和柳翠翠電瓶車側面有被撞擊的痕跡,那么李娣的車子必然也有撞擊痕跡。
而車輛痕跡是能作為證據(jù)使用的。
下一步找出李娣的電瓶車是當務之急。
“上一次我們去李娣家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有一輛電瓶車。”許青青說道。
蕭若舞沉吟了一會,就對吳成軍道:“吳教,你通知李娣來刑警隊,就說有事要問他,我?guī)巳ニ诘男^(qū),將其電瓶車找到。另外如果李娣是騎電瓶車過來的,正好就此連人帶車一道扣下!”
吳成軍立即答應了,問話閑扯可是他做組織思想工作最為擅長的一點,只要留住李娣一時半刻,從而讓蕭若舞找到李娣電瓶車,這起案子指定可破!
想到案子就要破獲,大家個個興奮起來,于巖更是一拍沈木肩膀,笑的都合不攏嘴,對沈木是滿口的贊賞。
沈木見于巖的手不知怎么搞得臟兮兮的,一拍之后就留下一個手印,只得不著痕跡的拍掉肩膀上灰。
誰知于巖此時興奮過度,絲毫沒有留意沈木的反應,高興之下,又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沈木臉色頓時苦了,想躲開卻又擋不住于巖熱情。
旁邊蕭若舞抿了抿嘴唇,她對沈木道:“沈木,你跟我一道去!”
“嗯!”沈木一聽頓時如釋重負,忙跑了出去,不大一會,衛(wèi)生間就傳來嘩嘩水聲。
蕭若舞再次抿了抿嘴唇。
當蕭若舞一行趕到東方小區(qū),在暗處看到李娣出來時,發(fā)現(xiàn)其并沒有騎電瓶車,而是步行。
在李娣離開后,蕭若舞等人就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小區(qū)。
眾人一進入小區(qū)就按照事先商議好的分散開搜索,有人去車棚,有人去公共區(qū)域……而蕭若舞和沈木卻再次來到了李娣的車庫。
所有行動小組方向不一樣,但目標卻一致,都拿著截屏的照片尋找李娣那輛破舊電瓶車。
在李娣所住的車庫附近,蕭蘇二人轉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輛電瓶車。
此時恰好李娣一個鄰居老太太正在外面逗弄孫子,蕭若舞上前客氣的問道:“老人家,李娣不在家嗎?”
那個老太太一見警察上門,賠笑道:“剛才我看她匆匆出去了。”
“出去了?”蕭若舞故意眉頭微蹙,“老人家,那李娣的電瓶車在哪里?我們需要勘驗一下。”
“電瓶車?”老太太一聽,立即就笑了,“李娣哪里有電瓶車,我們幾年鄰居,還從來沒看到過她騎電瓶車,她丈夫王建國倒是有一輛電瓶車,不過自從王建國死后,那電瓶車就不見了。”
“沒有電瓶車?”
蕭若舞和沈木飛快的交換了一下眼神,二人都感覺不妙,他們沒想到李娣會隱藏的如此之深,連會騎電瓶車都不讓鄰居知道。
如此一來,李娣電瓶車很可能不在小區(qū),至于在哪里,恐怕又要大費周章尋找了。
“蕭大,水泥廠南苑小區(qū)那邊也也沒有發(fā)現(xiàn)李娣的電瓶車嗎?”
沈木和蕭若舞向那位老太太道謝后,走了一段距離,沈木就問蕭若舞道。
蕭若舞搖搖頭:“我們在尋找柳翠翠三名被害人車子時,順帶也查了其它車輛,并沒有發(fā)現(xiàn)類似可疑車輛。”
一個小時后,所有尋找人員都回到車上,他們臉色個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