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接下來一邊等待蔣所長那邊的排查結果,同時也不閑著,商討下一步如何展開行動。
許青青見眾人討論的口干舌燥,就拿起水壺給眾人倒水,她看沈木茶杯里有涼水,就拿起來走到門口順手將茶水一潑。
不曾想墻角有人不禁喊了一聲。
“墻角有人?”
許青青一怔,同時沈木和蕭若舞幾人也是一怔,紛紛搶出去。
眾人出來后,就發現墻角站著一個人,那人年齡在六十多歲,長相蒼老,看到沈木等人跑出來,卻笑道:“沒事沒事,我剛好路過,這位小同志不是有意的?!?
楚晴一聽老者是路過,就沒有在意,誰知許青青卻道:“可是我剛才看你蹲在墻角,要不是我潑水灑到了你,你還在蹲著,怎么會是路過了?”
楚晴一聽,立即眉頭一皺,她扭頭盯著老者。
老者立即氣憤的道:“瞧你這個小同志說的,我沒有責怪你,你反而編排我不是,難道我故意偷聽你們說話?。 ?
許青青鼓著嘴巴,嘀咕道:“我看像!”
“你……!”老者瞪著許青青。
“青青?!笔捜粑鑼υS青青擺擺手,問老者道:“你這是要去哪里?”
她見老者從東邊過來,而西邊卻沒有人家,就故意問老者去哪里。
誰知老者眼珠子一轉,狡黠的道:“我來村委會有事?!?
許青青一聽,又低聲嘀咕一句:“剛才還說路過,現在又說來村委會有事!”
這句話眾人都聽到了,包括蕭若舞,但蕭若舞這次卻沒有責備許青青,反而若有所思的看著老者。
老者這次卻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的道:“小同志盡愛開玩笑。”
眾人都沒有再說話,但卻已經明白,這個老者剛才在偷聽,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的?偷聽了多少眾人對話?
許青青冷著臉,兇巴巴的道:“誰跟你開玩笑!”
老者笑容一滯。
此時林主任也從村委會值班室走出來,他一看到那老者,眉頭就是一皺:“老黃頭,你來做什么?”
老黃頭立即道:“我是老報警的,我家鵝被人偷了,我想讓各位警官給偵查偵查?!?
“鵝被偷了?你家什么時候養鵝了?”林主任眉頭又是一皺。
老黃頭正色的道:“我昨天才在五山鎮買的一只小鵝崽,不曾想卻被人偷了,我……”
“去去去,老黃頭,你不要胡扯,警官們都有大事要忙,誰有功夫幫你查一個小鵝崽,你快走!”
林主任剛出來,不知道老黃頭剛才故意在偷聽,就連連手讓他走開。
老黃頭眼珠又是狡黠的一轉,點頭哈腰的道:“哎,好勒,打擾各位警官了,那我就走了。”
說著,他立即急匆匆走了。
沈木等人看著老黃頭離開,沈木就問林主任:“這個老黃頭是什么人?怎么做事鬼鬼祟祟的?!?
林主任搖搖頭:“他是我們村外來人口,很多年前來村里就沒有走了,整天游手好閑不干正事,前幾年還被處理過?!?
楚晴疑惑的問道:“他和江瀚認識嗎?剛才我們在商討案情,他在外面偷聽?!?
林主任眉頭一皺:“偷聽?這個老黃頭越來越不知所謂了,他和江瀚應該認識,我們村來客人,他都會去湊熱鬧,撈點便宜,江瀚來林家,他也去。”
大羅立即問蕭若舞:“蕭大,我去問問,問他為什么偷聽?!?
蕭若舞看著老黃頭背影漸漸走遠,沉吟了一下,就道:“暫且不要直接問,你帶一個人去把老黃頭秘密監視住,等蔣所長那邊有消息反饋,我們再做處理?!?
“我們讓派出所一名同志跟你一道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