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治,你認識譚曉曉嗎?”蕭若舞上來就出猛招,根本沒有拐彎抹角問話的的意思。
這也是事先眾人商議好的,今天審訊就是讓趙治沒有回旋的余地。
果然趙治一聽到“譚曉曉”的名字,臉色陡然大變,過了好一會才強作著鎮(zhèn)定的道:“不認識!”
他神態(tài)似乎鎮(zhèn)定,但嗓音卻出賣了他,其嗓音因為緊張變得十分嘶啞。
“你妹妹你都不認識?還是說你想包庇譚曉曉,故意說不認識?”蕭若舞第二句問話在趙治聽來猶如晴天霹靂。
趙治額頭汗水頓時就下來了。
“譚曉曉是我妹妹?我……我怎么不知道?沒有的事,我都不認識她!”
“你照顧譚曉曉媽媽張少云幾個月,你會不認識譚曉曉?你會不知道她是你妹妹?”蕭若舞冷哼了一聲。
趙治猛地抬頭看了蕭若舞一眼,后者表情冷峻,雙眸如電,趙治立即又低下頭去。
他胸口急速起伏,內心顯然不安至極。
不過雖然驚愕警方竟然能偵查出這么多證據(jù),但他仍沒準備招供,只是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最終變得煞白。
“你從去年二月份,先后給譚曉曉匯款一百五十萬,她用于買房一百萬,你還說不認識譚曉曉?!”蕭若舞又冷聲問道。
她之所以知道趙治給譚曉曉匯錢,是因為來之前沈木提議去銀行查了譚曉曉和趙治的轉賬記錄,其中趙治先后給譚曉曉匯了一百五十萬。
趙治低頭不語。
見擺出這么多證據(jù),趙治仍舊不吭聲,蕭若舞又道:“要不要我給你和譚曉曉做個DNA鑒定,看你們有沒有血緣關系?”
趙治身體猛地一顫,但仍舊沒有回答。
沈木就道:“譚曉曉謀殺韓金三人,她是躲不掉了,即使你包庇她也于事無補,到時你們二人都會遭到殺人起訴,這其中關鍵你仔細斟酌一下!”
趙治一聽,表情終于動容了,這是他審訊開始第一次出現(xiàn)了猶豫。
沈木和蕭若舞對視一眼,明白他在考慮,都沒有再問話,沈木遞給趙治一支香煙,并為了他點燃了。
趙治顫抖著手猛吸了好幾口,終于開腔了,不過聲音仍舊嘶啞:“這些你們都是怎么查到的?曉曉告訴我,她殺人手法很隱蔽,你們警方是不可能查出的!”
蕭若舞道:“再完美的犯罪,都會留下證據(jù),這世界就沒有絕對的隱蔽殺人手法!”
趙治卻嘆了口氣:“這也是曉曉的命,她不應該遇到你們!”
說著,他又吸了口煙,這才慢慢的道:“曉曉確實是我妹妹,同父異母的妹妹,我父親趙峰常年在省城工作,因此認識了曉曉媽媽,并有了曉曉。”
“這件事我開始并不知道,直到去年曉曉去鄰省找到我,我們檢測了DNA,直到那時我才知道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你給譚曉曉的那些錢怎么來的?”沈木插話問道。
趙治苦笑一聲:“你們忘了,七年前我家雖然被推倒了,但還是有拆遷款的,我給曉曉的錢都來自于那筆拆遷款。”
沈木和蕭若舞這才恍悟,原來二人的錢是這么來的,難怪他們能買房,又支付大筆雇傭殺人費用。
“曉曉用他們給的錢殺死他們,這是不是因果報應?”趙治嘴角一牽,露出一絲諷刺。
沈木和蕭若舞沒有言語,只是心中卻像堵住了,隨著趙治的招供,案子即將明了,但他們卻沒有像往日破案那般高興。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譚曉曉殺人的?”沈木又問道。
“曉曉殺韓金我事先不知道,但她在殺楊來文前我看出她的意圖,她當時用美色故意接近誘惑楊來文,我看出后曾經勸過她,可她不聽,一心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