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建江面對沈木關于崔瑩的詢問,他都沒有猶豫,馬上就搖頭道:“崔瑩什么時候離開的我不知道,我離開情人崖時,她還在情人崖玩耍。”
沈木看著冒建江,后者臉色如常,沒有絲毫異常表情。
沉吟了一會,沈木又問道:“你回情人崖后,有沒有再看到崔瑩?”
這次冒建江想了想,搖頭道:“我本來沒有留意,你這么一問,我想起來了,我當時好似沒有看到她。”
眾人眉頭都是一皺,任陽就道:“他們總共只有五個人,你怎么會忽略崔瑩?有沒有少一個人都不清楚嗎?”
誰知冒建江卻奇怪的道:“誰說他們是五個人?”
眾人一怔,冒建江一行六個人,除了他自己,不是還剩五個人嗎?
冒建江道:“當時在情人崖游玩的有幾十個人,我回去時,他們都一道下來的,當時人聲嘈雜,我確實沒有留意崔瑩。”
眾人又都是一怔,他們先前竟然忽略了這個情況,如果當時所有游玩情人崖的人一窩蜂下來,即使經過商鋪前,那些商戶也不會留意其中有沒有一個崔瑩?
這樣一來,眾人先前希望商戶們提供證據,現在如此情況,商戶們恐怕沒辦法指證了。
畢竟當時下來的人太多了。
想到這,蕭若舞等人眉頭都是緊鎖,案子比她們想象的更加復雜多變。
沈木手指在桌上彈動了幾下,問冒建江道:“他們為什么會一道下情人崖?”
冒建江回答道:“聽說他們有人知道臺風即將來了,因此都立即一道離開了情人崖。”
郝運國問道:“知道是誰說臺風即將來了嗎?”
冒建江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我回去時,他們一路上都在興奮的討論臺風,都說還沒見過臺風什么樣。”
沈木又問道:“你們回孫大娘家時,總應該發現崔瑩在不在吧?”
誰知冒建江又搖頭道:“我們不是一道回來的,而是和住在附近民宿的人各自聊天,然后一個個回來的,至于有沒有人和崔瑩一道回來,我就不清楚了。”
好嘛!
郝運國等人一聽,都氣的咬牙切齒,如果這一切都是兇手有意造成的局面,那么此人早已考慮到了警方會這樣偵查。
也就是說此人有極強的反偵查能力!
“你們回來后又做了什么?”沈木繼續問道。
“我們回來后都聚到韓杰和劉雪房間聊天,最后顧強就提議眾人打牌,因為劉雪不會斗地主,她就在一旁觀望。”
“你們又是怎么發現崔瑩被殺的呢?”
“我們在摸牌時候,我妹妹冒念念就說‘怎么沒看到崔瑩’?其他人這才醒悟過來,劉雪就說去崔瑩房間看看,這才發現崔瑩被殺害在房間了。”
眾人聽完冒建江的敘說,臉色都陰沉的能滴下水。
所有人都巧妙地躲開了殺人時間!
沈木臉色卻如常,看不出焦急或者疑惑。
他繼續問冒建江道:“當時你返回情人崖,再和眾人一道回孫大娘家時,你們一行六人,你都看到了誰?”
蕭若舞幾人精神一振,這個問題無疑問的十分好,如果崔瑩不是和他們一道回來后被殺的,那么她就是提前回來被殺的。
這樣一來,就可以解釋兇手為什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脫案發房間了。
而當時冒建江看到誰,誰嫌疑就最小。
冒建江思索了一會,就道:“我回來時又和我們學校教授通了手機,當時我看到了我妹妹和韓杰,至于劉雪和顧強我卻沒有看到。”
沈木一聽,不再問什么,示意冒建江回去。
冒建江一離開,任陽馬上道:“顧強和劉雪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