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二人聽完蕭若舞問話,不約而同的搖頭:“沒有,我們問過冒念念,她說她哥沒有女朋友。”
“沒有?”
蕭若舞思索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搖頭,冒建江沒有女朋友……甚至就算知道他和萬紅關(guān)系很好,但卻沒有證據(jù)將他們聯(lián)系在一起。
想通過這點尋找突破口,也不行。
……
此時外面狂風暴雨小了些,但仍舊氣勢十足。
張浪那輛車上灰塵,被雨水沖刷的干干凈凈,前沿蓋沖的錚亮。
沈木看著車子,突然問張浪道:“先前冒建江坐你車子,他有沒有什么異常舉止?例如將窗戶打開。”
今天下雨前天氣十分悶熱,那樣的天氣開車肯定會開空調(diào)的。
因此眾人明白沈木這么問,肯定是有的放矢,但卻不明白他用意何在?
張浪聽完沈木問話,不禁一呆,下意識的就問道:“警官,你怎么知道冒建江坐我車時將窗戶打開過?”
蕭若舞等人見沈木問對了,都不禁又是佩服又是詫異。
佩服的是沈木料事如神,詫異的是,他們還是想不出沈木問這問題用意何在?
沈木見眾人疑惑,就解釋道:“冒建江坐車應(yīng)該是向兇手傳達動手的信號,此人十分狡猾,他肯定怕我們事后去通訊公司查他通話記錄,因此就自己親自通知。”
“否則他不會刻意坐車去碼頭,如果不是通風報信,他此舉實在多余,甚至容易暴露自己!”
任陽一抓頭皮:“是這樣嗎?”
張浪在旁邊急忙道:“這位警官太神了,現(xiàn)在我想起來了,冒建江到了那個女瘋子家門口打開過窗戶,經(jīng)過她家不久又關(guān)上了窗戶。”
沈木分析再次準確無比,這讓眾人都驚嘆不已,個個自愧不如。
蕭若舞道:“現(xiàn)在看來,萬年安和崔瑩的死逃不了干系,而冒建江幾人卻在偷偷為他打掩護,這幾個人是一伙的。”
眾人對蕭若舞話語都表示贊同。
“現(xiàn)在只要天晴,我們立即就去接觸萬年安。”任陽興致勃勃的說道。
今天領(lǐng)教了沈木的辦案能力,讓他大有撥開云霧見月明的感覺,悟到了不少東西。
沈木沉吟道:“在接觸萬年安之前,我們可以再接觸一下韓杰,這個人和此案牽連最不緊密,說不定是個突破口!”
眾人都贊同的點點頭。
此時外面狂風暴雨再次變得弱了,天空也慢慢恢復(fù)了光亮。
就在任陽準備去傳喚韓杰時,猛聽到民宿那邊有人尖叫一聲,接著便傳來一個女人的呼救。
“是冒念念?發(fā)生什么事了?”蕭若舞一驚,第一個沖向民宿那邊。
沈木眉頭一皺,他扭身對任陽道:“你帶人留守這里,我們過去瞧瞧情況。”
任陽忙點頭同意了。
沈木和郝運國急匆匆追隨蕭若舞,也向民宿奔去。
在進入民宿區(qū)前,迎面看到冒建江兄妹神色慌張的跑出來,他們一見沈木幾人,冒念念就哭喊道:“各位警官,救救我男朋友,他跳江了!”
“韓杰跳江了?”
沈木幾人都是大吃一驚,這個天氣跳江,簡直就是找死啊!
“你先別急,帶我們?nèi)ガF(xiàn)場看看。”
蕭若舞立即讓冒念念帶路,幾人進入韓杰的房間。
房間內(nèi)面臨長江的窗戶是打開的,不斷有雨水灑進來,靠窗的地面已經(jīng)潮濕一片。
沈木第一個跑到窗戶邊,伸頭向外一瞧,整個長江大浪起伏,哪里還看到半個人影!
一皺眉頭,他就退了回來,對蕭若舞搖搖頭。
“韓杰為什么跳江?”蕭若舞見無法救援,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