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舞幾人被沈木逗笑后,進而又臉色凝重起來。
“不是劫財,犯罪嫌疑人可能為什么緣由殺人?仇殺?”邢如常試探的問道。
沈木和蕭若舞都沒有應答,就目前掌握的線索和證據,除了不是財殺,其它實在難以下結論。
“等吧,看大羅和姚霖以及于所他們有什么發現?!笔捜粑枵f道。
邢如常幾人點點頭。
沈木就問道:“現場沒有可疑痕跡特征?”
邢如常和幾名技術人員都搖頭,邢如常道:“除了勘驗出死者是被亞硝酸鈉毒死的,現場并沒有發現可疑證據,被翻動的家具和皮包上都沒有陌生指紋,犯罪嫌疑人很顯然在作案時戴了手套。”
“另外現場有拖把墩地的痕跡,據我們勘察,犯罪嫌疑人在作案后,是倒退著出去的,邊退他邊用拖把將自己腳印抹去?!?
沈木點點頭,他進來就發現地毯較為潮濕,當時就猜測出犯罪嫌疑人可能使用這個辦法抹去了腳印。
眾人說話之際,大羅拿著一疊詢問筆錄進來了。
他看到沈木也到了,就對他和蕭若舞道:“蕭大沈隊,我們詢問了酒店相關廚師和服務員,據熬粥的廚師說,他今天早晨所有皮蛋瘦肉粥是統一熬制的,然后分盛給需要的客人,其中就包括死者周富國?!?
“不過除了死者周富國這份皮蛋瘦肉粥有毒外,其他人的粥倒都沒有問題?!?
“送早餐給客人的是兩名女服務員,她們是從廚房當著廚師的面拿早餐出來的,然后送到客房,據她們所講,期間并沒有他人接觸粥包括早餐?!?
說著,大羅將手中筆錄遞給了蕭若舞和沈木二人過目。
眾人都微微搖頭,根據廚師和服務員描述,旁人想下毒顯然不容易。
沈木和蕭若舞仔細觀看完筆錄,并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
沈木問大羅道:“這里房卡都誰有?你們調查了嗎?”
大羅回答道:“房卡三張,除了客人卡外,酒店經理有總控卡,這層領班有領班卡,不過酒店經理和領班我們也問了,他們卡都在,今天早晨卡并沒有被人拿走或者丟失?!?
這個時候姚霖也急匆匆跑了進來。
“蕭大沈隊,我們調取今天早晨酒店所有視頻監控,但是那個時間段所有監控都沒有打開,被人為的關閉了?!?
“視頻監控在保安室,但昨晚值班的兩名保安早早走了,而今天值班的保安還沒有上班,因此無人發覺視頻監控沒有被打開?!?
眾人一聽,眉頭都是一皺。
蕭若舞問道:“昨晚值班的保安為什么早早走了?問了其中原因了嗎?”
姚霖回答道:“據酒店吳經理說,那兩個保安相約去喝早茶了,因此提前走的,我已經讓吳經理通知他們立即趕過來了?!?
蕭若舞又問道:“以前出現過這種情況嗎?保安提前離崗去喝茶?”
姚霖點點頭:“吳經理說,保安提前離崗經常發生,只是因為事情并不重要,所以酒店管理人員平時也就睜一只閉一只眼了。”
“另外……”姚霖又繼續說道:“我們剛才去了保安值班室,門鎖被撬開了,看撬門的手法,犯罪嫌疑人不太熟練,門鎖是被暴力撬開的。”
現場一時安靜了一會。
沈木沉吟道:“犯罪嫌疑人故意制造劫財殺人現場,但卻欲蓋彌彰,現在撬門手法又不熟練,不像是專業犯罪分子?!?
眾人都不禁點頭,贊同沈木的話。
此時于巖在下面調查也結束了,帶著一疊筆錄上來。
他一見眾人都眉頭緊鎖,頓時就明白現場沒有什么發現。
“于所,排查怎么樣?”蕭若舞就問于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