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邊問話,那邊邢如常幾人的勘察工作已經(jīng)結束了。
“蕭大沈隊?!毙侠显趯γ婧傲耸捜粑瓒艘宦?,示意他們過去。
蕭若舞讓大羅幾人看住方舒慧,自己和沈木進入案發(fā)現(xiàn)場三零二室。
“邢老,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蕭若舞走過去,就問邢如常道。
“據(jù)我們初步勘察,死者是昨晚大約十二點左右死亡的,兇器大概是一把水果刀,一刀刺入腹部,不過我們在現(xiàn)場沒有找到兇器?!?
邢如常匯報道。
蕭若舞又看向現(xiàn)場勘察的技術人員。
“我們勘察提取了現(xiàn)場指紋腳印,但據(jù)我們分析,這些指紋和腳印可能是兇手的概率極小,我們準備帶回去先比對看看?!?
蕭若舞一聽刑偵技術人員匯報,心就是一沉,現(xiàn)場無法提取有價值的證據(jù),這對破案十分不利。
“還有……”,邢如常這時遞給蕭若舞一個證據(jù)袋,里面是一枚白金戒指,“這是我們從死者掌心發(fā)現(xiàn)的,他臨死前緊緊攥著這枚戒指,我懷疑是不是兇手的?”
蕭若舞接過證據(jù)袋看了看,隨即遞給旁邊沈木:“你問問方舒慧,看這枚戒指是不是她的?”
此案方舒慧一直說是她夢中做的,但眾人也都明白夢中殺人都沒聽說過,因此蕭若舞懷疑是不是方舒慧殺人后,知道無法逃避,因此就宣揚是她夢中殺人。
沈木接過戒指,就去了對面三零一。
這邊蕭若舞又問邢如常道:“邢老,沒有其它發(fā)現(xiàn)嗎?”
邢如常幾人都搖頭:“沒有了!”
蕭若舞眉頭就是一蹙。
正在這個時候,對面?zhèn)鱽矸绞婊鄣囊宦暤秃簦骸斑祝医渲刚娴膩G失在這里了?那昨晚……我真的……殺人呢?”
蕭若舞因為這邊勘察已經(jīng)結束了,在聽到方舒慧低呼時,忙也走了過去。
此時方舒慧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絲,沈木扭頭對走進來的蕭若舞道:“蕭大,這戒指是方舒慧的,據(jù)她所說,昨晚她夢中殺人后,戒指就落在了現(xiàn)場。”
蕭若舞看著方舒慧,眉頭緊鎖。
沈木就問方舒慧:“昨晚睡覺前,這枚戒指你一直戴在手上嗎?”
“嗯,我一直戴在手上,不過做夢時,夢到戒指落在了現(xiàn)場,等我夢醒后,手上戒指不翼而飛了!”
方舒慧說著,身體禁不住瑟瑟發(fā)抖,像是大雨中無處躲藏的小鳥,看著楚楚可憐。
沈木一見,不禁搖頭,同時嘆了口氣。
蕭若舞抿了抿嘴唇,就問大羅:“有必要將方舒慧送看守所羈押起來嗎?”
她問話大羅,目光卻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沈木。
大羅一怔,這樣的決定不一向是你大隊長裁決嗎?今天怎么征詢我意見?
許青青在旁邊將蕭若舞神情看在眼里,不禁微微一伸舌頭:沈哥有危險!
她正待提醒沈木不要亂說話,可惜沈木已經(jīng)開口了:“我看暫時不要送看守所羈押!”
“哦……?”蕭若舞悠悠的哦了一聲,“哦”字拖音很長,她看著大羅:“為什么?”
大羅又是一怔:“說話的好似是沈木,怎么對著我問?”
許青青卻不禁暗叫一聲:要壞事!
沈木一直在低頭思索,抬頭發(fā)現(xiàn)蕭若舞面無表情,也是一怔,但他仍道:”看守所環(huán)境復雜,送進去不太好?!?
“嗯……!”蕭若舞又嗯了一聲。
許青青見蕭若舞面無表情的臉色,不禁一撫額頭:沈哥,你自求多福吧!
沈木沖旁邊大羅道:“羅哥,你現(xiàn)帶方舒慧先去車上?!?
大羅點點頭,當即帶著方舒慧下樓了。
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