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二人坐在車上等了一會,吳成軍他們就回來了。
雙方一碰面,吳成軍就搖頭道:“昨晚杜邦立沒有離開醫(yī)院,而是今天早晨離開的。”
蕭若舞也將剛才自己二人詢問情況說了,且將他們的推斷也說了。
“這么說,杜邦立是為了別人打掩護,他不是真正兇手?”吳成軍就問道。
沈木點頭:“應(yīng)該是這樣。”
眾人一聽,都是眉頭緊鎖。
吳成軍道:“他可能會為誰打掩護呢?甚至這個人殺他妻子,其都不管不顧!”
蕭若舞就道:“錢蕓父母還健在,我?guī)е蚰救タ纯矗瑓墙蹋銈兝^續(xù)在這里盯著杜邦立。”
吳成軍幾人同意了。
蕭若舞要了一輛便車,就和沈木按照警務(wù)通查到的地址,直奔錢蕓的父母所住小區(qū)而去。
……
南岸小區(qū)。
這個小區(qū)在江濱市不算高檔小區(qū),建成在幾年前。
二人找到了錢蕓父母的家,沈木伸手敲了敲門。
里面立即有個蒼老的男人聲音問道:“誰啊?”
“這里是錢蕓父母家嗎?我們是刑警隊的。”沈木隔著大門對里面喊道。
“刑警隊?”那個男人好似疑惑的嘀咕了一聲,隨即大門就被打開了。
沈木二人一看開門的人,是個五十多歲的男子。
“你是錢蕓父親?”蕭若舞就問開門的男子道。
男子奇怪的看了看沈木二人,然后點點頭:“是,我女兒是錢蕓,你們刑警隊來是為了……?”
“哦,關(guān)于三年前你們女兒被殺一案,我們想問問情況,你現(xiàn)在方便嗎?”沈木就說道。
那個男子一聽三年前女兒被殺案子,臉色頓時黯然無光。
“二位警官,我女兒案子重啟了嗎?”錢父立即迫不及待的問道。
蕭若舞見樓梯口不時有人走過,個個好奇的看著他們,就對錢父道:“我們能進去說嗎?”
錢父忙道:“不好意思,你們請進來!”
說著,他讓開身體,請沈木二人進去,隨即拉上門。
“二位警官,你們請坐,我給你們倒水。”錢父大概因為二人是幫他查女兒被殺案的,因此顯得特別客氣。
正說著,里屋走出一個婦女,她看沈木二人穿著警服,也是一怔。
“他們是市局刑警隊的,過來調(diào)查我們女兒錢蕓的案子。”錢父就對那婦女解釋道。
婦女一聽到錢蕓的名字,頓時就大哭起來。
“二位警官,我女兒死的好慘啊!”錢母哭訴道。
蕭若舞勸了錢母幾句,讓其不要哭,要配合警方偵查。
錢父錢母都連連點頭:“我們一定配合你們警方調(diào)查,只要能查出殺我女兒的兇手,我們做什么事都愿意!”
蕭若舞和沈木點點頭。
沈木就問二人道:“你們女婿杜邦立在錢蕓去世后,經(jīng)常來看望你們二老嗎?”
錢父錢母一聽,都搖頭,錢父道:“他僅僅在我女兒被殺的第七天,送給我們五萬塊錢,接下來這幾年都沒來。”
沈木和蕭若舞問話后,都在觀察錢父錢母。
他們就發(fā)現(xiàn)錢父錢母提到杜邦立表情沒有恨也沒有愛,只有冷漠,好似提到一陌生人一般。
沈木二人迅速暗暗交換了一下眼神,錢父錢母這個態(tài)度不對勁呀。
要知道錢蕓在家里是獨生女,按道理一個女婿半個兒,他們提到杜邦立不應(yīng)該這個神態(tài)啊。
甚至他們痛恨杜邦立都說得過去。
“錢蕓和杜邦立婚后感情怎么樣?有沒有經(jīng)常吵嘴?”蕭若舞就問錢父錢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