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高齊送去看守所后,所有人在大案破獲之余,都是長松了口氣,整個刑警隊充溢著喜氣洋洋的氣氛。
沈木等人一時都閑了下來,就在辦公室喝茶聊天吹牛。
案子破獲,蕭若舞自然也是欣喜異常,不過她沒有參與沈木等人的聊天,她還得向李東來匯報這個案子。
等她拿著材料來到局長辦公室,發現政委雷州也在。
見蕭若舞進來,李東來對她點點頭。
蕭若舞坐下后,雷州就笑道:“蕭大又破獲一起大案,可喜可賀啊,你這嘉獎證書家里還有地方擱嗎?”
見雷州調侃自己,蕭若舞不禁也笑道:“政委,證書不重要啊,你得給我們辦案人員升職才是關鍵!”
雷州立即指了指李東來:“這個你得跟李局談,他有說話權力,我沒有。”
現在各地上到省廳,下到縣區,警察一把手都是高配,除了局長書記督察長一單挑外,還兼任政府副職,像是副省長副縣長什么的。
李東來也不例外,他就兼任江濱市副市長一職。
雷州權力和李東來相比確實差一截,不過提升個所長什么的,還是行的。
二人互相說話,李東來眉頭一皺微皺。
雷州就嘆了口氣:“李局正在為高齊老婆的事情煩惱了!”
“高齊老婆?”
蕭若舞從高齊老婆那里知道,其和李東來認識,但具體什么關系,就不得而知了。
李東來就道:“剛才高齊老婆來了,她希望通過我走走關系,為高齊說說人情……”
說到這,他搖搖頭:“可高齊涉及殺害兩條人命,這個情,我無論如何是不可以說的!”
蕭若舞和雷州都點點頭,這起案子社會影響極其惡劣,上下都在盯著,誰敢說情,誰又愿意說情!
“我年輕時候家里窮,讀書時高齊丈人幫助了我,所以他們家對我有恩,但這個恩我不能以開脫高齊罪責還啊!”
李東來眉頭始終沒有展開,顯然他不知道怎么跟高齊丈人解釋!
蕭若舞一聽,卻笑了:“局長,這個事好辦,你可能還不知道兩名被害人中有一個叫錢蕓,她可是高齊地下情人,如果高齊老婆知道這件事,她就不會為高齊奔走了……”
說著,她就將錢蕓和高齊的關系仔仔細細說了。
李東來一聽,不禁大怒,他一拍桌子:“這個人渣,別說他丈人對我有恩,就是他老子對我有恩,也休想求情!”
雷州點點頭,十分贊同李東來的話語。
“你回去按照秩序,移送檢察院起訴,這個人渣無論如何要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李東來又對蕭若舞說道。
蕭若舞答應一聲,就離開辦公室,返回刑警隊。
在蕭若舞走后,雷州見李東來雖然憤怒,但眉頭卻展開了,顯然蕭若舞說的信息對他有幫助。
雷州不禁又點點頭,十分欣賞蕭若舞的機智。
“李局,蕭若舞和沈木破獲了這許多案子,是不是該給二人更重要的擔子挑挑?”雷州就說道。
誰知聽雷州這么一說,李東來反而奇怪的看著這個搭檔。
雷州就是一怔:“李局,我說錯了嗎?”
李東來搖搖頭,他反問雷州道:“你覺得給蕭若舞和沈木什么職務?”
雷州沉吟道:“老褚要退休了,他退休后,一個副局長位置不就空出來了嗎?剛好給蕭若舞頂上,至于沈木,如果有可能刑警副大隊長甚至教導員位置都可以安排呀!”
李東來看著雷州不說話。
這讓雷州不禁更加奇怪了:“李局,你怎么了?”
李東來看看外面,發現沒有人經過,這才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