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耀中聽完蕭若舞問題,回答道:“我昨天早晨離開家的,當時我妻子還一切正常,昨晚因為公司有事,我加班了一個晚上,到今天早晨回家時,家里保姆焦急的告訴我,婉兒昨晚離開家沒回來。”
“當時我立即就打了婉兒手機,發現她已經關機了,婉兒平常極少外出,更別說整夜不歸了。”
“我立即感到事情不對,就馬上去派出所報警,結果……”
莫耀中說到這,臉皮抽搐了幾下,臉色陰沉。
他看著沈木和蕭若舞,沉聲問道:“你們能找到殺害我妻子的兇手嗎?”
這句話他問的十分突兀,沈木和蕭若舞通過其語氣,卻感覺到了一股戾氣。
二人不禁對視一眼,就沖這句話,莫耀中不像表面那般斯文儒雅,甚至性格暴烈。
沈木一時無法判斷出莫耀中以前就是這個性格,還是因為白婉兒被殺,才讓他變得如此。
蕭若舞就道:“莫總,這個案子警方會盡力去偵查,相信能夠水落石出的,我們不會讓殺害你妻子的兇手逍遙法外!”
莫耀中點點頭,臉色稍微和緩了一些,但目光仍舊透著一絲冷酷。
沈木嘆了口氣,他不得不提醒莫耀中道:“莫總,既然這起案子我們警方接手了,希望你發現什么立即通知我們,不要讓我們警方為難!”
莫耀中當然聽出沈木話語中的意思,雖然你妻子被殺,但你不能為了報仇,私底下違法犯罪,否則警方一樣公事公辦。
莫耀中表情逐漸冷靜下來,他聲音低沉而痛楚的道:“我幼年是在孤兒院度過的,后來是婉兒給我一個溫馨的家,現在婉兒死了,這個家也就沒了。”
“所以別怪我給你們警方壓力,我給你們七天時間,在婉兒出七日子,我希望你們抓住兇手,否則我用我的辦法揪出這個兇手!”
沈木和蕭若舞都聽出莫耀中話語中的意思,與其說他是警告警方,還不如說他為了給白婉兒報仇,而決定不管不顧了。
二人看著莫耀中,知道此時說什么安慰的話,他都不會聽進去。
沈木沉吟道:“莫總,我們會極力偵查,但在這七天內,你不能影響我們辦案,有事我們會聯系你!”
“可以!”對此,莫耀中十分痛快的答應了。
蕭若舞立即扭頭看了沈木一眼,剛才沈木是給了莫耀中一個保證,保證七天破案。
但七天破案,這可能嗎?
這起案子到了現在,幾乎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能在七天破案嗎?
“沈木……”蕭若舞有意提醒沈木,讓其不要隨便保證。
沈木卻對她微微搖頭。
蕭若舞一見,只得強忍住接下來的話。
“莫總,白婉兒在江濱市有哪些親朋好友,你一一說出他們名字!”沈木拿著筆,就對莫耀中說道。
誰知莫耀中卻搖頭:“婉兒在江濱市沒有親朋好友!”
沈木和蕭若舞都是一怔,蕭若舞不禁問道:“一個都沒有?”
莫耀中道:“婉兒跟我是在京海市認識的,當時我們一見鐘情,后來她就跟著我來江濱市了,來江濱市后,她為照顧我,就在家為我打理一切生活,幾乎不出門,更沒有結識什么朋友!”
沈木和蕭若舞又對視一眼,二人都感覺一絲奇怪,作為著名商人的妻子,白婉兒這種行為明顯不多見。
至少在莫耀中參加類似社交過程中,她也要偶爾參與吧。
莫耀中看出沈木二人的疑惑,目光露出了一絲痛惜,他道:“婉兒和常人不大一樣,她患有嚴重的憂郁癥,雖然現在恢復了,但仍舊不愿意社交!”
沈木和蕭若舞這才明白,二人了解的點點頭。
蕭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