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時外面朝陽明媚,但樓層里卻比較陰暗,二人來到樓梯口等樓梯。
見左右無人,蕭若舞就問沈木道:“沈木,你感覺殺害張彤和周強的兇手是同一個人嗎?”
沈木沉吟了一下就道:“我傾向于是同一個人,如果是兩個兇手,那就太巧合了,周強二人竟然會先后不過十五分鐘都被殺?”
蕭若舞贊同的點點頭。
這時樓梯下來了,二人走進樓梯去六樓周強的家里。
周強的家因為二人墜樓,早已被警方封鎖起來了,此時正有幾名警察守著。
他們看到蕭若舞和沈木進來,都忙招呼道:“蕭大,沈隊。”
蕭若舞點點頭,她和沈木接過一名警察遞過來的鞋套和乳膠手套,就走入周家。
這是一棟二室一廳的房子,房子不大,大概八十來平方,而面臨后巷的是側臥。
二人來到側臥,一眼看到窗簾被人扯掉幾個塑料圈,甚至滑道桿子都垂落了一頭。
“這里周強和兇手發生過爭斗!”
蕭若舞一見現場情況,就對沈木低聲說道。
沈木點點頭:“應該是兇手借著張彤墜樓,從而進入周家蒙騙周強,周強不防備來側臥看樓下情況,從而被兇手推下樓。”
蕭若舞也點點頭,雖然現場沒有證據顯示這些,但根據常規,周強應該就是被兇手欺騙到側臥窗戶旁,從而遭到殺害。
沈木抬頭看著那滑道桿子,又道:“兇手力氣很大,周強不如他,二人爭執時,周強很快就被制服了,甚至還被弄暈了過去。”
蕭若舞又點點頭:“擁有這樣力氣的人,在本樓層應該不多見。”
二人又在周家翻了翻,沒發現沾有天臺上綠苔的被褥。
蕭若舞就道:“周家沒有相似的被褥,捂暈張彤的被褥應該是兇手拿上天臺的。”
“嗯”,沈木嗯了一聲,接著便道:“兇手拿被褥上天臺約會,這說明其應該是單身,否則會遭到其伴侶懷疑!”
蕭若舞就道:“兇手是男性,力氣很大,單身,另外他還有可能搞到去天臺鐵門鑰匙。”
沈木又嗯了一聲:“符合這些特征的居民就更少了!”
二人說話間,就將兇手幾個特征摸清了。
他們見繼續逗留周家沒有意義了,就出門脫掉鞋套和手套。
沈木發現周家對面大門緊閉,便問旁邊一名看守的警察:“這家有人嗎?”
那名警察搖頭道:“沒有,我們問過上下樓鄰居,據他們說,這家人長年在外面打工,極少回來。”
沈木不禁微微搖頭,如果這家有人,兇手上周家說不定能被他們發現,但湊巧的是這家沒有人在家。
就在這個時候,大羅帶著幾人也上來了,其中一名警察還扛著一個假人。
沈木就按照先前和蕭若舞的推理,讓那名警察將假人從側臥窗戶推下樓,以此來做實驗,看事實如何?
他們一連做了幾次,分手勁大小和不同站位等等。
實驗結果是,假人能達到周強的位置,但始終距離張彤有段距離。
根據實驗結果,大羅就道:“沈隊一開始推測果然是對的,張彤不是從她家被推下樓的,而是天臺!”
眾人都點點頭,一時對沈木更加信服。
周家實驗結束后,沈木和蕭若舞又帶人去天臺做試驗,但蕭若舞卻將大羅等大批警察留在了樓下。
她告訴了大羅有關兇手的幾個特征,并讓其封鎖樓道口以及樓層周圍能出去的地方,不要讓任何人出入。
之所以這么做,蕭若舞是怕自己等人在天臺做試驗,從而驚動兇手,讓其趁機跑了。
大羅等人一聽兇手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