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陽小區。
等蕭若舞和沈木帶著許青青來到后,許青青好奇的問道:“丁慧娟被抓,我們還來這個小區做什么?”
提議來云陽小區的是沈木,蕭若舞也不明白他為什么這個時候來云陽小區。
車子緩緩駛到丁慧娟家樓下,透過車窗玻璃,幾人能看到丁慧娟家人影晃動,那是派出所和刑警隊還有同志留守善后。
沈木就解釋道:“我始終有個疑惑,戴蓮她們或者丁慧娟自己拋尸,為什么那般不小心遺留下一塊肉?”
蕭若舞和許青青心中一動。
許青青忙問沈木道:“沈哥,你認為那塊肉并不是戴蓮她們疏忽留下的?”
沈木搖頭:“不像,無論是誰拋尸,都不會如此不小心留下一塊肉而不自知!”
“你認為另外有人將那塊肉放進冰柜的?”蕭若舞立即問道。
許青青也隨即問道:“如果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為什么不露面直接告訴我們警方?反而神神秘秘的打電話給于所。”
沈木沉吟道:“那個人放肉在冰柜里,我猜測是想讓我們抓丁慧娟,至于目的……丁慧娟進去后,關達平又死了,誰會是他們財產的利益既得者?”
許青青立即道:“戴蓮她們!”
蕭若舞不禁一笑:“戴蓮她們想獲取利益,只有敲詐丁慧娟一個辦法,如果丁慧娟進去了,她們會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許青青醒悟過來后,不禁一抓頭:“是這樣哈,不是戴蓮她們,那么只能是關達平或者丁慧娟的親戚,二人一死一個被抓,他們就是利益最終既得者!”
沈木道:“聰明!”
蕭若舞道:“這個人窺視關達平和丁慧娟財產,還知道丁慧娟殺了關達平,甚至拋尸事情都可能知道,否則不會弄到一塊肉再偷偷放入冰柜。”
許青青不禁興奮的道:“所以查出這個人,也就知道了拋尸的究竟是誰了!”
沈木點點頭, 他推開車門,嘴里道:“既然這個人窺視關達平和丁慧娟財產,那么或許在丁慧娟被抓后,來這里打聽過。”
說著,他下了車就向關達平家樓上走去。
許青青隨即也下了車,她扭頭發現蕭若舞警務通響了,就沒有等她,跟著沈木上樓去了。
丁慧娟家,派出所和刑警隊幾個同志見沈木二人上來,忙迎了過來。
沈木見丁慧娟家還保持著原貌,就問那幾名同志道:“我們離開后,有外人來這里了嗎?”
“嗯”,其中一名同志立即點點頭:“前不久來了四個人,三女一男,他們說是關達平的家人,想進來看看,我們因為封鎖現場,就沒有讓他們進來。”
沈木和許青青一聽,都是一喜,果然來人了!
“給他們登記了嗎?”沈木又問道。
那名同志臉露為難之色,他搖頭道:“他們在我們勸說下就離開了,因此沒有登記,不過從對話知道,他們分別是關達平的媽媽、弟弟和妹妹,還有一個是弟媳。”
“這么四個人?”沈木眉頭一皺。
這四個人都是關達平至親的人,她們可能看著關達平被殺害或者被拋尸,而無動于衷嗎?
沈木又問那名同志:“當時他們神態怎么樣?悲傷嗎?”
那名同志點點頭:“看著四人都挺悲傷,都在哭!”
沈木和許青青正詢問之際,樓梯口傳來“咚咚咚”上樓聲,隨即蕭若舞出現在門口。
“沈木,怎么樣?”蕭若舞問沈木道。
沈木就將現場幾個同志的發現告訴了她。
蕭若舞臉色異常冷峻,她點點頭,叮囑了現場同志幾句,便對沈木和許青青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