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他的所有舉動,干凈利落,沒有任何多余動作,攻防一體,不失身為煉氣九層強者的身份,身后無論是誰,只要境界不超過他,萬萬沒有不奏效的可能,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攻擊他的不是人,而是一頭鬢毛早已被火焰繚繞的獅子。
一頭丈許高的巨大火焰獅!
面對這樣一頭龐然大物,這位修士再次陷入驚慌之中,匕首刺出去了,卻根本進不了火焰獅的身,左手劃出的靈力護盾,卻是被那只巨大的爪在再次拍下。
他只看到仿佛一張大網朝他頭上罩下來,刺眼的陽光,都被遮住,在他臉上留下映照出一塊逐漸放大的黑影。
“嘭!”一聲強烈的撞擊聲響起,這位修士在最后關頭,收回了刺出去的匕首,雙手呈十字形,哥擋在頭上,催發出全部的靈力,只希望能抗住這兇猛的一擊。
但最終,這一巴掌沒有落下,他聽到了一聲劇烈撞擊聲響在耳邊,震蕩的他耳膜出血,頭腦一陣嗡鳴,一瞬間仿佛失去了聽覺,又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鳴響,但是,他沒有倒在火焰獅猛烈的攻擊之下。
他睜開眼,浮現在眼前的卻是正在潰散的一個巨大拳影,正是首領江俊的剛猛拳擊,將這頭巨大的火焰獅擊飛出去,千鈞一發之際,從死神手上,將他救了下來。
他朝首領江俊投去感激的目光,但是江俊卻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面對鐵木爾和他的靈獸獨眼青狼的夾擊,能夠分心打出一拳替他解圍,已經殊為不易,若非實力太過變態,超越了尋常意義上的煉氣巔峰強者,根本不可能在對戰中分心他顧,除非自己不要命了。
死里逃生的外族修士,身形急退,引入散亂的戰場,但又有一名煉氣九層的強者走出,接替了他的位置,朝重傷倒不支的胡魯德攻去。
此時天雷虎被一名煉氣九層修士纏住,失去了胡魯德的御獸陣法加持,它也只能發揮出自己原本的實力,煉器九層,即便仗著妖獸先天體魄強健的優勢,可以壓制一名九層修士,但卻是再無辦法援救自己的主人。
而先前始終環視在胡魯德身旁的火焰獅,被江俊一擊重拳轟非十數丈,龐大的身軀撞入戰場外濃密的灌木叢中,咔嚓斷裂之聲不覺,它挨的這一擊,十分剛猛,即便是江俊也不可能隨便一擊便有如此威力,顯然,江俊是刻意為之,因為他轟出這一拳時,后背也被獨眼青狼鋒利的利爪,撕裂了衣衫,劃出清晰的四道血槽。
但他卻并不在意,甚至嘴角劃過一抹喜色,因為他這一擊,給伺機出手的那位九層強者創造了絕佳的偷襲機會。
這位強者也沒有讓江俊失望,火焰獅被拍飛的瞬間,他猛然沖出,從天雷虎照顧不到的另一側,遞出森寒一劍,直奔盤膝而坐,重傷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胡魯德。
“吼~”天雷虎發出一聲怒吼,威猛中夾雜著些許凄厲與不甘,它已經來不及營救自己的主人,而與它相伴的火焰獅,雖然倨傲不受馴服,始終沒有認主,但它卻始終以同伴的身份,陪在胡魯德身旁,甚至就住在胡魯德院落中,但是,此時它也被轟飛出去,根本來不及救援。
“去死吧!”那柄森冷的長劍,瞬間光華暴漲,金光璀璨,竟然是一名金屬性修士,五中屬性中,靈力最為剛猛的就是金屬性,此時能派他出來偷襲,原來也是早有準備。
眼看長劍即將刺入胡魯德咽喉,他原本還帶著些許不安的眸子,在確認這位靈蛇谷族長再無隱藏手段抵擋后,他的不安逐漸被狂喜替代。
“滋滋~”
一絲微不可查的電流聲在他耳邊響起,他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覺全身一麻,眼看就要刺穿胡魯德喉嚨的鋒利長劍,再也無法推進半分,同時,劇烈的疼痛,仿佛從體內炸開,順著經脈竅穴,反向游走到頭腦深處,來不及呼喊,他只覺眼前一黑,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