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煉氣境的小娃兒!本尊很好奇,你是如何召喚出本尊的?”金甲巨人散發(fā)著燦燦光芒的眼眸看向了遠(yuǎn)處艱難走出的蘇星河,即便少年如此慘烈,他依舊是是沒有任何神情轉(zhuǎn)變,真如神靈看待世人一般,以萬物為芻狗。
“取了個巧,以符箓陣法,請前輩降臨相助!”蘇星河說著,左手微微抬起,無數(shù)道以靈力匯聚的符箓在他手上急速流轉(zhuǎn),不知具到底有多少張符箓,正以一種極其玄奧的方式,不停的變換著符文,多看一眼,都會產(chǎn)生靈魂被吸扯的錯覺。
正是符魂中自帶的‘真武符陣’!早在從老仙師陳近南那獲取了符魂后,蘇星河便嘗試過施展這個召喚符陣,當(dāng)時全部靈力耗盡,甚至連魂力也消耗一空,卻只是繪制了一半的符箓,便無以為繼,直到此時,生死危機關(guān)頭,蘇星河再次施展出來。
雖然沒有成功的先例,但面對如此戰(zhàn)局,蘇星河已經(jīng)沒了任何辦法,將所有修煉的手段想了一圈,依舊沒有能夠克敵制勝的辦法,最終,將希望完全寄托在了這召喚符陣之上。
蘇星河也不是毫無把握,比起獲取符魂之時,蘇星河修為已經(jīng)提升了兩層,達(dá)到了煉氣八層,并且在靈凈瓶的加持下,入境一時九層境界,讓蘇星河有信心一試的,氣勢更多的來自于魂力的大幅度提升,有龍涎香這種極品靈物的加持,以及幾十枚靈蛇谷的效果,此時魂力的境界,甚至已經(jīng)超越了靈氣修為的存在,這才讓蘇星河,有了一試的自信。
接連兩次重傷,以及八門引雷陣的消耗,蘇星河早已靈力耗盡,若是沒有達(dá)瓦關(guān)鍵時刻的出手,吸引了江俊的注意力,當(dāng)時被斬飛出去的蘇星河,精神已經(jīng)處于崩潰邊緣,整個人渾渾噩噩,根本無法抵御任何攻擊,可以說,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輕易解決他,更別說,江俊這個場中最強之人。
“硬抗媚愈全力兩記氣刃,竟然不死!你是如何做到的?”看到蘇星河依舊能夠掙扎著走出來,江俊眼中的驚訝,絲毫不比看到金甲巨人降臨少半分,他想不通,只是通過秘法強自提升修為境界,這才勉強達(dá)到煉氣九層的家伙,怎么可能接下巔峰強者的兩次全力擊殺,待看到蘇星河胸口雖然傷勢慘烈,但依舊沒有將其胸腔刺穿時,江俊似乎有了猜測,他驚訝道:
“你有靈器級別的防御鎧甲護(hù)體?”
蘇星河沒有回答他的質(zhì)問,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符陣的控制之上,但是聽到江俊說破蘇星河的秘密,圍觀的眾位修士,卻是震驚不已。
“他竟然有靈器!還是防御靈器!”
“聽說,就算是筑基修士,能有一件攻擊靈器,都是十分難得,除非那些大宗門的核心弟子,更別說,需要幾倍材料的防御靈器了!”
即便有金甲巨人這種恐怖的存在,讓他們震驚萬分,依舊讓他們?nèi)套〔蛔〉吐曕瑢μK星河的神秘,產(chǎn)生極大好奇。
“鎧甲不錯!劍不錯!難怪你能以煉氣境的孱弱修為,便可召喚本尊降臨!本尊在問一句,你可是九符仙人的后人?”金甲巨人的金燦燦的目光,在蘇星河身體和長劍上略過,雖然在稱贊,卻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是簡單的陳述一個事實。
“九符仙人?”蘇星河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嘴上問著,心中卻在為金甲巨人稱贊自己鎧甲和神劍而激動,能從以為神靈嘴里聽到‘不錯’這個評價,根本不是場中這些尋常人能理解,恐怕也只有先祖遺留的極品仙器,才能有此評價。
“或許你們會以九符仙尊來稱呼那個小家伙!”金甲巨人補充道。
“大神!我未曾聽過這個法號!”蘇星河誠實回道。
“哦?我若未記錯,他世俗姓氏應(yīng)該是姓陳,莫非,你不是陳氏后代?”金甲巨人神圣威嚴(yán)的臉上,似乎浮現(xiàn)出些許回憶之色,一股亙古的氣息,瞬間在場中詭異的輻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