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蘇星河冷哼一聲,不去管即將被砸中的飛劍,而是以全部靈力去催發(fā)銀槍,一心二用,想要兩把法器都兼顧,最后的結(jié)果,只能是都顧不好,倒不如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銀槍之上。
蘇星河放棄了品級更高的五行神劍,而是選擇了只是法器品級的銀槍,是有考量的,首先,飛劍攻擊的是修為更高的這位九層修士,當(dāng)他一拳轟碎雷擊時,蘇星河便肯定,這一劍根本就傷不到對方。
但被叫做修善的漢子卻是不同,他只有煉氣八層,并且不敢硬抗雷電,甚至選擇以并不擅長面對雷電的蠱尸當(dāng)盾牌,說明他無法輕易應(yīng)付雷電攻擊,那么,對他進行全力攻擊,才是最佳的選擇。
電光石火之間,蘇星河做出了選擇,舍棄飛劍的瞬間,全力控制下的銀槍,速度再次暴漲一大截,原本可以抓住銀槍的干枯手掌,卻是握了空。
“退!”侏儒漢子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銀槍已經(jīng)刺向了修善的心窩。
有了前次修善猥瑣的縮頭躲避,蘇星河這次學(xué)聰明了,不去攻擊更為致命的頭顱,而是瞄準(zhǔn)了對方的胸膛,除非胸膛能縮到肚子里,否則,就得挨他一槍。
眼看長槍就要刺入修善胸口,又是黑影一閃,仿佛一面巨大盾牌憑空出現(xiàn),間不容發(fā)之際,擋下了法器銀槍的貫穿一刺。
“碰!”
出乎蘇星河意料,撞擊聲不是預(yù)想中的尖銳金屬聲響,而是如同刺入沉木的沉悶碰撞之聲,發(fā)生在法器銀槍這種利器之上,多少有些詭異,當(dāng)蘇星河看清了擋下銀槍的東西后,這才恍然。
原來是一面豎立的棺材,銀槍刺入的正是蓋在上面的棺材板!
“好大的棺材!”
一眼看去,這一口棺材起碼能裝下三五人,擋在修善這個侏儒身前,真是一點完全沒有破綻。
“小心!這是養(yǎng)尸棺!”巴吐爾急促的聲音傳來,與此同時,被銀槍刺入些許的棺材板一震,朝一旁倒去。
棺材板與棺材之間,本應(yīng)一榫卯鑲嵌,不可能會發(fā)生向一側(cè)開合的情況,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外力推動。
棺材板還未落地,蘇星河已經(jīng)看清了棺材內(nèi)的情景,竟然還有一具尸體,未看清具體樣貌,尸體卻是瞬間彈出,帶出一道殘影,直撲蘇星河而去。
不知道棺材板是什么材質(zhì),蘇星河竟然無法控制銀槍返回,眼看棺材中飛掠而出的黑影轉(zhuǎn)瞬即至,此時施展陣法瞬移,已經(jīng)來不及,心念一動,先前被蠱尸震飛的五行神劍飛掠而回。
這一次,蘇星河沒有控制飛劍去刺行尸,從行尸體表散發(fā)出的金屬質(zhì)感,想必品質(zhì)不俗,先不說飛劍是否能刺穿它的身體,就算刺穿了,一具行尸,只要身體完整,戰(zhàn)力便不減,穩(wěn)妥期間,蘇星河選擇控制飛劍橫于身前,防御對方攻擊。
這么選擇,還有一個原因,既然是蠱尸,一定蘊含劇毒,甚至還會有未知的風(fēng)險,未完全了解對方的手段之前,盡量不讓其近身。
有御獸術(shù)的特殊作用,火焰獅完全接收到蘇星河的想法,它保持進攻的姿態(tài),后腿用力蹬地,再次撲了上去,只是,它的目標(biāo),不是突如其來的這具行尸,而是控制行尸的侏儒兄弟。
“我攔住他們,你盡快解決這兩只畜生!”九層修為的侏儒修士上前一步,主動迎上火焰獅,他本就身材矮小,在火焰獅面前,就像個猴子一樣,形成強烈的反差。
“嘭!”侏儒漢子沉肩弓背,擺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姿勢,卻是一掌推出,硬接了火焰獅飛撲而下的一掌。
沉悶的撞擊聲中,火焰獅在半空中產(chǎn)生瞬間凝滯,接著便被擊飛出去,巨大的身體在地上不停翻滾,最終撞碎了身后一處石壁,這才停下身來。
“好強的力量!”蘇星河來不及太多感慨,那具還未看清樣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