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蹤跡,自然就是俊朗年輕修士說的打斗位置,蘇星河與火焰獅在御獸術的加持下,該有的默契絲毫不少。
得了火焰獅的反饋,蘇醒河重新調整了方位,俊朗年輕修士給出的只是大致方位,多少有些偏差,有了火焰獅的感知,大大縮短了尋找時所走的彎路。
只是瞬間,蘇星河也察覺到了靈力氣息,得益于境界提升后,幾乎可以追上火焰獅的實力。
“老規矩,若是對手太強,你替我爭取時間,我施展引雷陣法和召喚符陣!”雖然雙方已經十分默契,但為了萬無一失,蘇星河還是提前提醒。
這一次,火焰獅沒有傲嬌的置之不理,而是給出了清晰的意識反饋,顯然,在大是大非上,火焰獅卻是十分靠譜的,這一點,讓蘇星河十分放心。
隨著距離越來越接近,靈力波動也越發清晰,一股熟悉的氣息,讓蘇星河感覺十分親切,正是屬于玉靈山的氣息。
“好強的氣息壓迫!竟然切開了我的靈力感知!”只是在這股熟悉的氣息之上,有一股霸道的氣息橫撲面而來,打斷了蘇星河對岳靈珊氣息的感覺,這股霸道之感,如一把鋒芒畢露的利刃,似是要將蘇星河的感知都切斷。
靈力不同于神識的無形,確切來說,靈力也是一種切實的力量,既然是力量自然就能被更強的力量壓制。
“只是在給我施加壓力!警告我不要靠近!哼!”
蘇星河冷哼一聲,直接收回靈力,腳下卻是光芒一閃,以御獸術借助了火焰獅的些許靈力,整個人速度再次提升。
這一絲氣息上的變化,顯然也被對方捕捉到,只是靈力查探與真正得攻擊可不是一回事,就算是筑基修士,甚至是更強的金丹修士,也不可能做得到。
既然做不到,蘇星河自然不會擔心,任由對方將自己鎖定,腳下卻是沒有半分遲疑。
很快,蘇星河的視野便出現了一個數丈高的弧形光罩,遠遠看去,像是一所晶瑩剔透的屋舍,身為陣法師的他,瞬間便判斷出, 這光罩是陣法顯化。
看到光罩,蘇星河懸著的心,終于踏實下來,雖然無法看透光罩中的情形,既然熟悉的氣息還在,起碼說明岳靈珊暫時沒有性命之虞,這對蘇星河了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身為修士的蘇星河,視野本就清晰,很快,一個米粒大小的人影,逐在蘇星河的眼中變的清晰起來。
是個禿頭老者,此時盤膝坐在陣法外,雙腿之上,橫著一柄金絲大環刀,一雙眸子正盯著急速趕來的蘇星河,見他到來,似乎沒有要起身應敵的意思,臉上若有如無的笑意,和眼底時隱時現的陰狠,投射出的目光如蛇蝎般,讓人很不舒服。
老者雖然禿頭,卻不是僧人,一身火紅勁裝,也不像一個修士,更像是一個行走江湖的武夫,尤其是他雙膝之上橫放的武器,是一把十分俗氣的金絲大環刀,刀背之上,三個金環,被他以手指敲擊,金環與刀背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等蘇星河走近了,紅衣禿頭老者率先開口說道:
“不知死活的小子,本尊者想要饒你一命,不想你卻主動送上門來!怎么著?是那個小白臉招來的幫手?”
禿頂老者聲音嘶啞,像是聲帶被撕裂了,十分刺耳。
不等蘇星河接話,禿頭老者站起了身,并未急著朝蘇星河動手,大環刀揚起放在腦后,刀背彎起的弧度剛好架子光溜溜的大腦袋之上,看上去有些滑稽,卻也透著陰狠和詭異,他雙眼微凝,隨著皺眉的動作,他眼角干枯的皮膚皺起無數細紋,整個人看上去瞬間蒼老了不少,他嘶啞的聲音再次傳出:
“你小子眼下的境界,還是秘法提升得來,真實實力,最多煉氣八層,這么點微末道行,難不成是來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