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劉一手猶豫。
“直說!”蘇星河不耐煩。
“蘇師兄你離開宗門沒多久,我便在精純煉氣丹的加持下,突破到了煉氣二層,同時發現,之后的修行,不需要浪費精純煉氣丹,境界也可緩步提高,原本想珍藏起來,留著今后若遇到瓶頸,再使用。”
劉一手說著,頓了頓,似是說話太多,牽動了體內傷勢,氣息有些紊亂,緩了緩,又繼續道:
“卻是被黎宏搶去!”
“他怎么知道你有精純煉氣丹?”即便再獨特的丹藥,只要置于儲物袋中,便是與外界隔絕,別說煉氣修士,就是玄陽真人這種金丹境修士,也不可能察覺到。
“這要從之前一次取藥說起!”
蘇星河沒有吱聲,知道他氣息不穩,也不催促,靜等他講述來龍去脈。
“有一次,黎宏來草藥場取藥,我當時剛服下精純煉氣丹,境界不夠,我根本就無法完全收斂體內散發出的精純煉氣丹,他問我服用了什么丹藥,我搪塞幾句,他也沒有多問,就此離開,我以為此事就此揭過,不曾想,第二日,他便再次前來,還帶著外門刑律堂執事弟子馮奇,開門見山,問我索要丹藥!”
聽到劉一手說到這里,蘇星河已經能夠隱隱猜到結局,卻還是耐心聽他說完。
“我自然不肯給他們,沒想到,這個黎宏,仗著外門執事弟子撐腰,直接動手,別說是措不及防之下,即便是堂堂正正動手,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只一錘,我便暈死過去,等我醒來時,儲物袋已經在他的手上!”說到這,劉一手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
“你直接給他不就完了,幾顆丹藥而已!”蘇星河道。
“對于蘇師兄而言,可能不算什么,但對我來說,卻是能助我突破當前境界,若按重要程度來說,絲毫不比筑基丹效果差了!”劉一手苦澀道。
蘇星河點頭、嘆息,沒有多言,劉一手所言沒錯,無論卡在哪個境界,對于修士本人而言,都是天大的坎,只是一直以來,突破筑基的瓶頸最為關鍵,很容易讓人忽略普通修士的難言之痛。
“然后呢?”看著劉一手痛苦神情,知道事情不會就這么簡單結束。
“我只說了一個‘不’字,頭上就又挨了一錘,再次昏死過去!”劉一手臉上痛苦之色愈發濃郁,仿佛當下就結結實實挨了一錘,他長出一口氣,繼續道:
“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方法,我只嗅到一股清涼之感,隨即清醒過來,黎宏這次沒有更直接,直接了當的告訴,以我當時的狀態,已經扛不住第三錘!”
見蘇星河三人沒有打斷的意思,劉一手苦笑一聲,又道:“哪里還用黎宏提醒,我自己的身體,我比他更清楚,只是,我想,雖然是外門,但畢竟也是宗門之內,他們總不敢明目張膽的殺人奪寶!”
“既然帶上了外門刑律堂執事弟子,想必這個黎宏早有打算!”蘇星河猜測道。
“不錯,黎宏直言,若是我堅持不說出秘密,交出精純煉氣丹,便直接殺了我,結實,儲物袋便是無主之物,東西依舊會落入他們手中!”劉一手無奈道。
“你最終交出了丹藥,但是,還是挨了第三錘,可對?”蘇星河反問。
“蘇師兄所料不錯,只是這第三錘,黎宏火候掌握的很好,既讓我重傷不起,卻又不至于歷時斃命,更令我心寒的是,事后他們還留下了療傷丹藥,甚至幫我包扎了傷口!”
說到最后,劉一手嘴唇抽搐,顯然已經難以控制自己激動的情緒。
“將你偽裝成重病,甚至還留下丹藥以及紗布作為證據,等你扛不住死后,被前來領取草藥的弟子發現,多半也會將你當成病死,或者意外受傷后,自救無果死去!若是事后有人想要追究,有馮奇這層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