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殺豬般的慘嚎從趴在地上的執事弟子嘴里發出,原本還在排隊領取丹藥的修士,此時似乎才后知后覺,連忙后退讓開,甚至有膽小的,已經跑出了丹藥堂。
倒是那位先前被劉一手救下的小修士,站著未動,雖然他的臉上也是帶著驚恐,卻是咬緊牙關,眼中甚至有一抹隱晦的快意閃過。
“至于叫這么大聲么?不過是斷了幾根肋骨!不過,你要多謝自己這一身肥膘,幫你抵消了不少沖力,否則還要多折幾根肋骨!”蘇星河厭惡的朝旁讓了讓,像是怕摔出的肥油,濺到自己腳上。
“嗤!”
一聲淡淡的燃燒聲,從桌前的傳令符上響起,符箓上紋路猛然一閃,化作一陣青煙,符紙瞬間被灼燒殆盡,自然是那位冷靜的執事弟子,以自身靈力引動了傳令符。
“你倒是果斷!”蘇星河揶揄一聲,顯然是自己的出手,即便沒有太多的花里胡哨,卻讓對方看出了差距。
“哼!”冷靜執事弟子,卻是不言。
煉氣四層的修為,雖然只比趴在地上哀嚎的同伴高一層,但心思卻是更加玲瓏,知道此時任何過激的言語,只會激怒眼前的少年,至于激怒對方的下場,同伴已經替他試過了,他可不想再體驗一遍,只需等上片刻,接到傳令的刑律堂弟子,便會趕來,屆時,自然會讓這個少年好看!
“你比他聰明,知道惹怒我沒好結果,只需將我拖住,等刑律堂只是趕來,再找回場子!”見對方不說話,蘇星河繼續補充,按以往,與人交手之時,他可沒有話多這個毛病,只是,他倒想看看,這修仙宗門之中,是否真的與俗世一樣,近是爾虞我詐,污穢不堪。
被蘇星河揭穿心思的執事弟子,神色有些尷尬,畢竟這番話,趴在地上哀嚎的同伴,也同樣聽的清清楚楚,自己非但沒有出手相助,反而有拿他當做靶子的嫌疑,即便再冷靜,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不過他的尷尬并未持續太久,兩道身影已經從門外飛速闖了進來。
“誰敢在宗門搗亂!”當先臉上有刀疤的漢子,目光掃過眾人,看到趴在地上哀嚎不止的丹藥堂執事弟子后,神色頓時變得冷冽,手中光華一閃,卻是亮出了法器,一柄狹長而鋒利的長刀。
“蔣師兄!這小子無端生事,還打傷了董勇!”見刑律堂執事弟子趕來,表現冷靜的修士,從柜臺后繞出,小心攙扶起趴在地上哀嚎的修士。
“董勇,占了一個勇字,倒時與他沖動的性子般配,只是只有勇,卻沒有腦子!”蘇星河心中嘲笑,卻是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抬起目光,與刀疤臉的刑律堂執事弟子對視。
“你小子竟然敢無視宗規,與同門弟子動手!是誰給你的膽子?”刀疤臉修士聲色俱厲,所言看似大義凜然,卻并未立刻動手,最后的質問,更是有著試探之意。
“首先,不是我先動手,是他先出手,被我止住而已,再者,我也沒有搗亂,是丹藥堂執事弟子,自持身份,欺壓小修士,還克扣了煉氣丹!你可以問問這位受害人!”蘇星河依舊平靜的回答,雖然刀疤臉的態度,明顯是站在丹藥堂執事這邊,畢竟沒有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動手,蘇星河也愿意先與他講講理,如果講不通,那再另說。
“可有此事?”聽聞蘇星河所言,刀疤臉的目光轉向握著丹藥瓶,到現在都沒找回瓶塞的小修士。
“我......”小修士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不但高高在上的丹藥堂執事弟子被打傷,還引來了刑律堂的執事弟子,任何一方,都不是他敢招惹的,況且,一下就來了兩個,雖然冒頭沒有指向自己,但事情卻全是因自己而起,若是處理不好,今后,非但不會有好日子過,能不能安然度過這場劫難,都未可知。
“小修士來領取每旬固定的煉氣丹,只是抱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