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強忍著心中震撼,迅速朝陸無雙幾人靠近。
目瞪口呆的樊元吉與巴吐爾后知后覺,抬步跟上。
火焰獅與黑熊站在原地未動,比起樊元吉和巴吐爾,這兩個妖獸,表現的卻是鎮定的多,或許是看到了同類的原因。
但在蘇星河的意識中,火焰獅此時傳達出的意識,同樣是震驚。
“終于等到你了!”
詭異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不是意識傳音,而是真正在山巔之上響起。
山風呼嘯中,這詭異的聲音,仿佛四面八方匯聚,如同梵音入耳,讓人心神震顫。
“收攝心神!”
這次是陸無雙的聲音,是在提醒蘇星河幾人。
同門見面,沒有任何寒暄,蘇星河收攝心神,盡量不讓靈魂受到影響。
目光在幾位女修臉上掃過,與岳靈珊四目相對時,蘇星河心卻是一揪。
原本如蓮花般清麗,如冰川般絕美的臉,此時被驚恐和無助完全取代。
她握住長劍的手,輕微的顫抖著,看向蘇星河的目光中,滿是絕望。
蘇星河默然,此時的岳靈珊,或許已經遇見了自己的結局。
“陸師姐!可有見到薛廣源師兄?”
樊元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焦急的詢問。
陸無雙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握住長劍的手,朝漆黑巨猿腳下指了指。
蘇星河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在巨猿腳下,有一攤血泥。
“不!不可能!薛師兄可是筑基二層的強者!怎么會......”
樊元吉如同瘋了一般大聲嘶吼,腳步不停的后退,仿佛下一刻就要掉頭逃跑。
“樊元吉!”一聲清冷的呵斥,從陸無雙口中喊出。
倉惶中的樊元吉,腳步一個踉蹌,仿佛清醒了不少,狠狠吞了一下口水,哭嚎道:
“陸師姐!陸師姐!你一定有辦法帶我們回去!對不對?對不對?”
聽到樊元吉的哭嚎,陸無雙慘白的臉上,浮現一抹悲愴之色,只是瞬間便恢復了清冷。
蘇星河回頭看了一眼巴吐爾,讓他有些詫異。
巴吐爾神色雖然十分難看,卻表現的遠比樊元吉鎮定。
看到蘇星河的目光望向他,巴吐爾甚至還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即便比哭還難看。
“這個樊元吉雖然境界高,已經達到了煉氣巔峰,但明顯沒有多少歷練,更是沒有經歷過生死搏殺,沒有陷入眼下的絕境,這才表現的如此不堪,甚至比之前蘇星河救下他時,還要狼狽!”
先前雖然被妖獸追殺,但畢竟只是一只,遇到蘇星河的救援,確定了自己不會死!
而眼下,再看到這一群妖獸,尤其是為首這只氣息完全無法揣測的巨猿,還有他腳下那一攤血泥,樊元吉的情緒,終于崩塌了。
從血泥中殘破的衣衫去看,很容易確認,那是薛廣源的長袍!
怪不得玄妙峰這幾位女修,臉色一個比一個慘烈,薛廣源可是眾人中實力最強的,卻也死在了巨猿腳下。
她們還能勉強站在這里,恐怕是陸無雙這個同峰師姐,帶來的最后一絲心理安慰了。
“回去?既然來了,就回不去了!終于把你們給等來了!”
回答樊元吉的不是陸無雙,而是那個神秘詭異的聲音。
“是誰在說話?”
蘇星河強忍心中震驚,妖獸即便達到筑基境,也無法口吐人言,這是生靈差異,是先天決定!
除非妖獸修煉到元嬰境,凝練出陰神,方可以將陰神化作人類形態,具備言語能力。
這些妖獸氣息雖然強大,蘇星河可不認為,會有元嬰境的妖獸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