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說藍藍在學(xué)校會不會再跟那個男朋友交往?我們當初那么反對都沒有用,現(xiàn)在她自己說想通了,到底是真還是假?”
也不怪宋秋這么說,當初女兒領(lǐng)著一個男同學(xué)到家里,說是交往的男朋友,他們第一眼就感覺這個男孩子太過深沉,身上衣服都不是普通人家能穿的起那種。
女兒生性單純,沒有多余的心眼去觀察別人,只要別人對她好點,她就什么都不問。
因為這個男朋友,女兒跟他們鬧騰了很久,誓死要跟他交往,每個月的生活費越來越高,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出格。
“應(yīng)該不會,吃過一次虧,她總是要吸取教訓(xùn),這次發(fā)生的事在她的人生經(jīng)歷中,都會是一次成長,如果她還是要回到原來的樣子,那我們只能選擇放棄她。”
徐正的工作在某電信局,雖然沒有太深的知識理念,對于他來說,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的好。
“爸,媽,我回來了!”徐冽工作的地方離家不是太遠,正規(guī)工作單位,倒也輕松。
“我今天打電話給小妹,問了她在學(xué)校里的情況,好像還不錯。
昨天她敢跟校長對峙,并且爭取到一個月留校察看,確實不容易,我都沒有想到她這么勇敢了!”
飯桌上,三個人又談起伽藍,徐冽也不吝嗇夸獎妹妹。
“哎呀!這是好事,你妹妹算是真的長大了,等她畢業(yè)工作,我跟你媽才能真正的松口氣。”
徐云比妻子要想的簡單些,他喝了一口酒,眼底忽然涌現(xiàn)一抹笑意。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藍藍這次變了好多?說話也沒有以前的咋呼,性子溫軟了很多。”
徐正這么一說,宋秋也笑了出來,對丈夫說的也有同感。
“看來是我太杞人憂天了,你們都那么信任藍藍,我還在家里擔心。”
想到女兒離開家時還對著他們保證,回學(xué)校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宋秋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媽,小妹之前太過頑劣,您擔心也是正常的,畢竟她不在我們視線之內(nèi),也是怕她再像以前那樣欺騙我們。”
徐冽安慰著父母,父母年紀大了,時時為他們兄妹操心,他只能盡量做到陪伴。
“哎呀!真是累,沒想到理科班有這么多人來聽課,我剛剛還以為我夠認真的人,你看人家每個人都有帶筆記。”
伽藍揉了揉酸脹的脖子,坐了快一個小時,手記了兩整頁,如果不是為了惡補這些專業(yè)課,她都想放棄了。
這一點她還是要佩服原主的,學(xué)習(xí)上還是有兩把刷子,每門課都能達到要求分數(shù)。
“伽藍,你以前可是從來不記筆記的,怎么現(xiàn)在忽然想起來要記筆記了,還記得這么仔細!”
曲晚晚很是不明白,徐伽藍剛讀大學(xué)的時候,對學(xué)習(xí)倒也認真,可是后來談戀愛之后,就變得很懶散,不要說記筆記了,就是一般專業(yè)課程有時候都不愿意去。
“啊……呵呵!我不是跟你說了,以前混不吝色過日子,現(xiàn)在好不容易知道悔改,我當然要珍惜機會了,記筆記是為了鞏固基礎(chǔ),便于隨時查看,這樣就省卻很多時間。”
這兩天,伽藍并沒有去找舒雅,陳俊他們,總覺得過于平靜,為了不讓人看出破綻,她利用上課時間,將落下的課趕緊補回來。
這樣即便要與舒雅,陳俊他們周旋,不會荒廢了學(xué)習(xí)。
“我突然想吃面了,晚上我們不去食堂,一會就去李記那家吃面,好吧!”
曲晚晚最節(jié)省的時候,就只能吃面,太貴的她也舍不得買。
“好,我想蔥油拌面,或者雞排面都可以!”
記得小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李嫂做的蔥油拌面,面條又香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