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伽藍感覺又被困入黑暗中,目及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身邊一陣陰嗖嗖,偶爾腳底有什么攢動。
她恐懼,害怕,怎么反抗都逃脫不了,心理,身體經受非人折磨,讓她寢食難安,夜不能寐,最后連眼睛也看不見。
“這就是你要的結果?你所求的喜歡就是被這樣回付?你費盡心機,斬斷所有,剔除所有阻礙,到最后就只能待在這個地方?”
一道充滿嘲諷,譏笑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仿佛在耳邊,又仿佛隔著遙遠時空。
“不是,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已經不在那個時空,不再是那個執迷不悟的那個她,我是徐伽藍,我與你們再沒有任何關系,我不要待在這里,不要一直看不見。”
徐伽藍在黑暗中摸索,想要逃脫,想要掙脫,無形中被束縛住,任她怎樣都逃脫不了。
“輪回路忘卻過往,忘川河九千飲,希望來生我們不要再遇見,永遠不見!”
“嗚……不要……不要……我不要一直被困在黑暗中……”
監護室里,徐伽藍昏迷了一天一夜,在所有人期待中終于睜開了雙眼。
“終于,還是回來了!”徐伽藍似不相信眼前,眨了幾次眼睛,發現沒有消失不見,唇角漸漸裂開一絲笑容。
她做了一個很冗長的夢,她又被關在黑暗的牢房,沒日沒夜,只有老鼠蟑螂為伴,冷飯餿湯可食。
“徐云,我們今生再不會相見,見了也不會有任何瓜葛,我們身上再沒有一絲血緣,我們再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們之間的糾葛,自我重生起一切煙消云散,不管你會不會回來這個時空,我再不會參入到你的世界里。”
徐冽看見妹妹醒來,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這兩天他請假在醫院看護妹妹,為了不讓父母來回奔走,他承攬了照顧妹妹的事。
在醫院地方小,晚上休息不好,這兩天整個人也消瘦了很多,陸宇也過來看望過,店里事情多,他也沒有時間抽身。
俞風也沒有離開,徐伽藍出車禍,源頭上是因為他,所以他一直等到徐伽藍醒來才離開,關于褚越的事,他還要去繼續聯系。
“爸,媽,對不起!又讓你們擔心了!”
醫院里,伽藍從醒來就一直好話說不停,宋秋就是不搭理她,可見這次是真的嚇到了,還生很大的氣。
“哥,你就幫幫我唄!媽一直不理我,老爸又不愿意幫我,你就忍心看我這樣啊?
看在我現在受傷的份上,好歹幫我說兩句好話,哄哄老媽!”
宋秋聽說女兒已經醒來,煲了骨頭湯跟丈夫一起送來醫院,這次她是真的嚇壞了,這兩天夜里總是夢見女兒躺醫院樣子。
本來女兒醒來她應該高興的,可是想想這兩年里,女兒大小事經歷太多,每次受驚嚇的都是他們。
她看見女兒醒來恢復的還好心下也放心了,為了讓她長記性,故意沉了臉色,不管她什么好話說盡,就是不理睬。
“小妹,也不是我不幫你,你想啊!你這是第幾次嚇人了?看你倒地上不醒,我連抱你的勇氣都沒有。
打電話給爸媽直打顫,都不知道怎么開口跟他們說,你說你什么事都不煩,我們所有人跟著你擔心,你不該被罰嗎?”
徐冽臉上掛著溫柔的笑,說出來的話卻不似笑那樣綿軟,讓徐伽藍一下子扁了嘴。
她心里明白,經過幾次事情,他們已經有猜疑,自己要怎么解釋這一次次的變故,如果她真的能裝作若無其事,那么就不會面對關于白家的一切,有這樣明顯反應。
顯然是不可能的,她越靠近心里越害怕,她不敢去湘南,不敢去面對白氏集團,不敢觸及白家一切東西。
“好吧!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