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冽如果知道這事背后是白氏集團在幫忙,到時候又牽扯到自己的妹妹,會不會懷疑什么?”
俞風抬手彎靠著兄弟,眼睛里有一抹戲謔,一副看好戲欠揍的樣子。
“呵呵!這個跟你有關系?是你操心的事嗎?”
褚越甩掉肩上的某手,丟了個白眼,他可不認為這事有多復雜,白家既然選擇出手,肯定是已經想過退路。
褚越從不認為伽藍會說謊,現在白少君親自來湘南,這就說明白家已經默認她的身份。
雖然說他對白家了解的不多,當年白家隕落的兩顆明珠,那是怎樣的一種疼痛跟打擊,他還是很清楚的。
“我要在今天晚上出稿,既然他們能做到只手遮天,我就用擎天之柱捅破它,讓它無所遁形。”
二樓辦公室里面,徐伽藍對著電話與人在通話,腦海里是今天早上見梁華后說的話。
“你爸爸單位這次有科室競爭名額,你爸爸當時替羅小峰頂班,也是有這個原因在里面,能不能升級這個名額可是劉局說了算。”
面前白瓷茶盞冒著淡淡熱氣,徐伽藍卻沒有喝的心思,腦海中依然浮現著爸爸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
“這個劉文軍年少時也是個混道上的,后來不知道怎么就入贅了羅家,成了上門女婿。
羅小峰的父親羅金山是前任局長,一手提攜了這個女婿上位,將自己的兒子給安排在這里上班。
羅家就這么一個獨子,非常寵愛,所以包括劉文軍都對這個小舅子很縱容,平時對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后面的話她并沒有太聽進去,只是聽她說了羅家雖然沒有多大背景,但是羅家似乎有人在燕京,后臺很硬的那種。
這些對她來說并不是很重要,畢竟在自己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已經擺明了要將事情鬧開。
徐家是普通家庭,所以可以任人欺凌,即便人死了也只是像螻蟻般不受人重視。
伽藍的意思很簡單,她要劉文軍下臺,要羅小峰受到處罰,希望父親得到公平公正。
“喂!事情怎樣?我看伽藍神情不太對,是不是有什么隱情?要不要我給幫一下?”
樓下,陸宇在看賬目,這兩天酈城,湘南兩頭跑,店里的事情都耽擱在那里。
“還不清楚,怎么處理?她自己心里有數,要不要幫忙還是看伽藍需不需要。”
聽見吳涵的話,陸宇手上只是停頓了一下,隨即只回了這么一句,他并沒有看見吳涵眼里探究。
吳涵心里疑惑,原以為出了這事,伽藍會神情頹靡,四處找人打點幫忙幫忙,或者找自己,不管怎樣父親手上多少有點人脈。
可是,從徐家出事到現在伽藍回來,她都沒有看見,沒有聽見伽藍在自己面前提過一字一句。
她還記得當初入伙時爸爸說的話:“涵涵,既然你要入股徐小姐的店,那么要記住一點,凡事多跟她學著,不管她做什么決定,你都要聽她的。”
其實她一直不明白,雖然說徐伽藍天資聰穎,但是她的家庭狀況擺在那里,沒有人能看見她臉上有一絲卑微,怯懦。
從來看見這個女孩的第一眼,臉上只有謙和,低調,不卑不亢,永遠給人一種溫和乖巧的模樣。
吳涵知道自己什么脾性,每每站在伽藍身邊,好似自己才是那個不自信的人。
“最近我跟伽藍會比較忙,店里你多來看看。”
陸宇抬頭看了她一眼,最終只說了這么一句。
下午,伽藍又出去了一趟,一直到晚上才回的家,宋秋已經做好晚飯等她。
“哥,我晚上有事就先不過去了,明天早上我讓陸宇先過去,等我處理完店里事情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