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帶來了?”寂靜的深港處,停著一艘載貨的輪船,這里偏離市區較遠,平時少有人來這里。
“俊哥,已經帶回來了,就在里面!”
靠近船尾處站著兩個壯漢,看見男人出現,很是恭敬有禮,儼然把陳俊當大哥。
陳俊站在門口沒有急著推門,他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然后又細細撫摸了一下衣角,隨即慢慢推門而入。
黑暗的角落蜷縮著一個身影,并沒有因為他的到來有一絲反應。
“徐伽藍!我們又見面了!”
男人臉上閃過一抹陰霾,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自己又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只有他自己清楚,曾經的財團太子爺,身上的那些光環再沒有,如今的他只不過就是個小混混。
稱呼他俊哥,也不過就是自己手上現在還有些錢,他的父親都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他一度以為可以攀上爵爺這座大山,可是最近得到消息,道上黑吃黑,爵爺損失慘重,現如今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而他現在能做的,最想做的就是找徐伽藍這個女人,他跟她之間有太多的新賬舊賬需要清算。
如果不是她,自己又怎么會淪落至今這樣,如果不是她,自己又怎么會一直躲躲藏藏,不能光明正大走出去。
“徐伽藍,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原以為你就是個無腦草包,沒想到你竟然裝傻充愣,將我們所有人都騙了”
陳俊來到角落,看著一動不動的人,眉間有憤懣,有不甘,更有一種垂死的瘋狂。
“把她給我弄醒,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少骨氣。”
隨著男人的聲音,一杯水即刻潑向地上的人。
徐伽藍清醒的第一反應,眼前一片昏暗,但也只是兩秒鐘,她就看清了此刻境況。
包括男人臉上的神情,不甘,憤懣,忌恨,徐伽藍都收盡眼中。
相比于對方的這點委屈,難道自己就活該活不過別人嗎?她自然是不愿的。
雖然自己遭些罪,受點委屈,只要能看見別人難過,她心里這些天的郁悶總也散了一些。
“陳俊,你費盡心思把我弄到這里來,就是為了看你這副模樣?”
徐伽藍連最后一絲恭維都已經消失殆盡,臉上盡是嘲諷之意。
“就你這樣的女人,用得著費盡心思?太高估你自己了吧!”
似不甘落下風,陳俊矢口否認,眼中卻有一抹心虛閃過。
“再說,是與不是,你現在不是照樣在我這里,而且我們還真的要把這些新賬舊賬好好算他一算。”
徐伽藍:“…………”
真是沒想到世上會有這樣的男人,如此自負,如此奇葩。
外加臉皮還這么厚,她是一刻也不想看見這個男人,如果不是這些人,家里現在又怎么會遭逢大劫。
“好啊!是應該算一算我們之間的賬了,新賬舊賬可不是要好好算算!
只是,我就是怕你不夠算,拿錢賠償,星天科技已經不復存在了,如果拿命抵償,你一條命也不夠。”
伽藍的語氣很緩慢,似已經洞穿陳俊眼下一切處境。
“徐伽藍,給你臉了,還真的敢如此開口。”
隨著一聲怒吼,陳俊一巴掌隨即甩向徐伽藍。
“啪!”清脆的聲音,力道之大,徐伽藍被扇的差點跌倒,嘴角傳來的痛感還伴有鮮血滲出。
“呵呵!有什么不敢說的,怕是你敢做不敢當吧!”
徐伽藍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今日所受之苦,她會加倍討回。
“當初如果不是你們故意接近我,利用我的無知,算計我的無腦,甚至讓我差點死在鎏光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