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死了?!”
三名玩家聽到了之前的槍聲,因為不太放心同伴,于是就朝著槍聲的方向圍了過去,當他們跑到附近時,聽見了逐漸遠去的沉重腳步聲,以及老莫里斯越變越小的聲音。
等他們走遠,三個人走進了槍聲傳出過的房間,看見了門口處同伴身首分離的尸體,三人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愣了好一會兒,才重新交談了起來。
“這副本不是說,他得先被帶到莊園的牢房嗎?怎么死了?”
“不知道,也許是因為那個老頭的原因?可是這也不應該啊!他不是能夠和殺手交換位置么?照理說殺手應該沒辦法馬上找到他吧?”
“現在少了一個人,我們得抓緊時間加快進度了,這個副本看來有些不對勁。”
三名玩家很快離開了已經死掉的同伴,迅速的前往了莊園的閣樓,在閣樓的密室中,找到了一個架子,上面都是些文件,三名玩家從其中找出了幾份不完整的圖紙,把它們收了起來。
這幾份不完整的圖紙,是復活法陣的構造圖,不過除了已經死掉的那名玩家外,其他三個人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只是知道,之前找到的那些祭祀用品,可能和它有些關系。
“找到了!我們還差什么?”
“還差個地下室密室的鑰匙,你找到了嗎?你之前不是去過地下室么?”
“沒,鑰匙很有可能在殺手的身上。”
“能力被限制,我們肯定是沒法從殺手身上偷東西的,也許我們應該先把這些圖紙交給任務的NPC。”
“那就這么做吧,走,我們先離開莊園,把圖紙交出去。”
剩下的三名玩家,因為殺手好像并沒有再出來巡邏,再加上之前布置的那些捕獸夾,都差不多被他們清理干凈了,所以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樓的窗口處,在觸發掉窗口的捕獸夾后,迅速離開了莊園的主體建筑。
“這兒怎么有匹馬?而且看起來很不對勁。”
“可能是這個副本的風格就是這樣吧。”
他們嘗試了幾下,想要騎上這匹馬,不過它雖然沒有發出嘶鳴,但是卻跑開了,看起來它并不怎么喜歡這幾個人。
馬匹只是次要,沒有它依舊沒什么問題,只是跑的慢了一些。三名玩家很快的就來到了大門處,然后一個接一個的,踩到了被埋在土里,上面蓋上了一層薄土的捕獸夾上,發出了連續的慘叫聲,花了好一會兒,才掙脫了捕獸夾,相互治療恢復到了健康狀態,不過即便發出了巨大的慘叫聲,可是殺手卻沒有過來,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確認了,這個扮演殺手的肯定也是個玩家,我不相信副本里的NPC會這么陰損。”
“快走吧!小心他一會兒追上來給你一刀!”
逃離了莊園,三名玩家狼狽奔逃的背影,消失在了昏暗的小路之中。
與此同時,莊園內部。
“你不是想要完成那個復活儀式么?讓我來這里干什么?聽剛才遠處傳來的慘叫,剩下的那幾個人應該踩到了我之前布置在大門口的幾個捕獸夾子,現在估計已經跑了。”
“跑就跑了吧,無所謂了,就是這間!”
被韓祖扛在肩上的老莫里斯,指了指旁邊的一處房門,門上的標識是畫上去的一條魚,畫工看起來不錯。
推開房門,一股灰塵撲面而來,老莫里斯不禁咳嗽了幾下,擺著手驅散著灰塵,指了指角落的一個位置,韓祖扛著老莫里斯走了進去。
房間里放著一些陳列柜,里面是一些漁具,魚竿魚鉤浮漂什么的,還有些制作成標本的大魚,看起來造型很奇特,不知道是制作標本的時候出了點小失誤,還是它們就長成那個樣子,韓祖對釣魚沒什么興趣,所以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