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小時后,韓祖的房間。
趙軒和蘇清很快的就檢查完了自己的房間,看來這里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一切正常,沒什么監(jiān)控或者監(jiān)聽的設(shè)備,在確認安全之后,兩個人離開了酒店一趟,去之前搶的車里把各自的武器拿了回來,塞進了趙軒的大號郵差包里,并且還有韓祖那把口徑離譜的手槍。
其實應(yīng)該說是手炮更合適。
車子當(dāng)然也讓他們開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趙軒給車子做了一些手腳,只要有人再次發(fā)動這輛車,就會連同這輛車一起被炸上天。停車的地方是個基本上沒什么人來的空地,所以趙軒并不擔(dān)心會傷及無辜。
做完這一切之后,兩人迅速回到了酒店,敲響了韓祖的房門,已經(jīng)換上了新褲子的韓祖,裸著上身給他們打開了門。
“自己找地方坐。”
趙軒倒是非常聽話,一屁股就坐到了沙發(fā)上,告訴了韓祖剛才他們的行動,蘇清則是把三個人的武器從郵差包里拿了出來,仔細的檢查著武器的情況,做著細致的清理工作。
“老板。”
“嗯,謝謝。”
蘇清在武器維護以及保養(yǎng)這方面,看得出十分嫻熟,很快就先清理好了韓祖的武器,并且遞給了韓祖,看來蘇清只是不近人情,職場情商還是可以的。
“對了老板,剛才在那家奢侈品服裝店,您為什么要說,我們要去參加什么。。。游輪上的宴會啊?您有什么提前的情報么?”
趙軒回想起了剛才的事情,不禁發(fā)出了自己的疑問。韓祖則是檢查了一下槍支后,把它別在后腰上,才回答了趙軒的問題。
“不,對于這里我并沒有任何的情報,雖然城市的一側(cè)靠海,估計應(yīng)該有港口,但我其實并不清楚港口的情況,至于有沒有什么游輪,我就更不清楚了。”
“啊?之前您說的那么肯定,我還以為您有什么情報呢!這樣的話要是那家店里的人有問題,不就打草驚蛇了嗎?!”
趙軒在得知,韓祖剛才只是隨口一說之后,立刻變得有些慌亂起來,他的目光不自覺的飄向了旁邊默不作聲,一直在擦槍的蘇清,希望她能說點什么安慰的話。
“老板是在釣魚。”
“釣魚?什么意思?”
趙軒撓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看上去很費解,蘇清暫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張著嘴動了幾下,應(yīng)該是想給趙軒解釋兩句,不過可能是因為解釋的話比較多,很麻煩,于是蘇清低下了頭,繼續(xù)清理著兩人的武器。
“還是我來說吧。呼。。。”
拿出了一根香煙放在嘴邊,吸了一口氣,香煙就自動燃燒了起來,呼出了第二口煙霧,韓祖向趙軒說明了自己之前那么做的原因。
“我說的那些話,會導(dǎo)致三種可能,第一,根本沒有游輪,也沒什么游輪上的高檔宴會,店里的人有問題,我們暴露了。所以很快就會有人來準備干掉我們。”
趙軒快速的想了想,看了眼房間四周,沒有打斗的跡象,房間很整潔,自己剛才和蘇清也沒有遭遇到襲擊,于是否認了第一種可能,對著韓祖搖了搖頭。
“第二種可能,同樣沒有游輪和宴會,但是店里的人沒有問題,在他們四下八卦的時候,消息可能會傳到其他人的耳朵里。”
如果是這種可能,那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快兩個小時以后了,還沒有人上門,就說明這種可能性也可以排除,于是趙軒再次搖了搖頭。
“那么就只剩下第三種可能了,真的有游輪,和什么高檔的宴會,那么這種情況下,店員有沒有問題,就都不重要了,起碼在我們上船之前,不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我可以告訴你們,那個店里的店員,都有問題。”
綜合分析下來,這第三個可能,好像最靠譜,趙軒點了點頭,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