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看起來完全不著急?你是無限公司的員工沒錯吧?”
韓祖叼著兩根燃燒到一半的香煙,正在謹慎的清理堵住二層各處房間門口處的碎石,避免引發(fā)塌方,而格洛麗亞的腦袋因為比較礙事,所以被韓祖放在了他清理出來的一個碎石堆上。
從這個角度,格洛麗亞能夠看到,韓祖對副本正在重置的這件事情,完全不為所動,依然是在不緊不慢的清理著各處的碎石,這不免讓格洛麗亞產生了一些疑問,她覺得,要么是這件事情不對勁,要么就是面前的這個家伙有問題。
“你作為無限公司的員工,難道不清楚重置的重要性嗎?為什么還不走?”
韓祖轉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又抽了一口煙。
“噠。”
然后朝著她的位置扔過去了一小塊碎石。
格洛麗亞這一次并沒有感到生氣,面前的這個男人很冷靜,從他的眼神中,只能看到平靜,看不到預想當中的瘋狂,所以這個男人應該并不是個瘋子,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正在格洛麗亞思考,面前的這個男人在做什么的時候,他清理完了最后一塊被堵住的位置,走到了自己旁邊,把自己的腦袋重新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燃燒著香煙所產生的氣味,沖淡了二層那種混合的惡心味道,這讓韓祖能夠靜下心來自己搜索,他走進其中一個房間,利用嚴苛控制后的火焰,切割掉了一些將骨架束縛在地面上的寄生植物和霉菌,然后小心翼翼的將下面的骨架取了出來。
經過檢查,骨架上面有了大面積的磨損,幾乎大部分骨頭上都有很深的裂縫,但韓祖明白,這并不是造成他們死亡的原因,是在他們死掉之后,那些瘋長的植物和霉菌造成的腐蝕,想要從這些骨架上判斷出他們的死因,需要更加精密的儀器來進行檢測,韓祖現(xiàn)在做不到。
繼續(xù)檢查,韓祖在準備離開當前的這個房間,轉而去其他位置搜查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一些霉菌上,但發(fā)出的聲音卻不太對勁,并不是什么潮濕的聲響,而是什么東西碎裂,然后產生摩擦的聲音,有點像是玻璃渣。
抬起腳放到一邊,韓祖蹲了下來,他謹慎的清理掉了腳下的霉菌和一些苔蘚類似的東西,將切割下來的植物以及霉菌混合而成的“草皮”扔到一邊,韓祖看見,在他剛才踩到的那個位置下面,有一個碎裂的試劑容器,剛才自己踩到的應該就是這個東西。
這個試劑容器不大,不過并不是什么常見的東西,韓祖想起來,自己曾經在公司的一些實驗基地中,見過類似的容器,不過類型不一樣。
將還算完整的部分撿起來查看,韓祖可以判斷出,這個試劑瓶在被自己踩碎之前,應該就已經破損了,在瓶口用來密封的金屬蓋子的位置,就有一些微小的縫隙,但無論試劑瓶里面裝的是什么,現(xiàn)在都已經無法調查了。
韓祖暫時停下了離開房間的想法,他又在房間里走了一圈,伴隨著偶爾傳出的碎裂聲響,韓祖在被寄生植物和苔蘚以及霉菌覆蓋的地面上,找到了不少類似的試劑瓶,而且更幸運的是,韓祖找到了一個相對完好的試劑瓶組,里面還有一瓶是完整的,并沒有破裂掉。
就當韓祖準備將那個完整的試劑瓶,從瓶組里取出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個試劑組并不大,差不多一個拳頭大小,而在試劑組外面的保護層,是橢圓形的,上面的一些地方被植物的汁液腐蝕,弄掉了上面原本的形狀和圖案,并且讓那些位置變得透明,這也是韓祖能夠發(fā)現(xiàn)里面試劑瓶的原因。
韓祖總覺得,這個試劑組的造型有些奇怪,但是因為它只是相對完整,還是缺少了一部分,所以韓祖將自己的一只手掌血霧化,并且用它包裹住了那個試劑組,經過立體的檢查,韓祖終于想通了,這個試劑組到底像個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