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的呼吸一滯,小腹仿佛有一團熊熊燃燒的邪火。
他低沉地嘶吼一聲,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
低頭輕吻那誘人的紅唇。
良久,他抱起許艷秋,步伐堅定地朝著房間走去。
一夜翻云覆雨,滿屋春意盎然。
兩人情到濃處,一直折騰到天快亮。
楊陽起身,看到淺色被單上一抹艷麗的紅,滿臉的心疼。
他竟然不知艷秋姐還是處子身,當(dāng)下有些心疼她。
他聽村里人說過,艷秋姐因為是女孩,被親生父母送養(yǎng)。
養(yǎng)父養(yǎng)母抱養(yǎng)她,也只是讓她讀了小學(xué)。
怕她學(xué)了知識就跑,也就沒有繼續(xù)送她讀書。
因為他們選擇抱養(yǎng)她,只是為了給自己有點腿瘸的兒子當(dāng)媳婦。
她接受了命運,按照安排嫁給之前的丈夫陳勁。
陳勁讀了幾年的書,看過了外面的世界。
心中抵觸這種被安排的命運,一氣之下,結(jié)婚當(dāng)天離開了田心鎮(zhèn)。
一直杳無音信,直到死的那天,被醫(yī)院打電話告知。
之后又要照顧思念成疾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直到二老病逝。
有人說她命中帶煞,克夫克親,這幾年被人指指點點。
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
許艷秋看到他神情有異,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瞬間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不在意道:
“陳勁唯一做得對的地方是,死后給我留了一筆很不錯的賠償,我不怨恨他了。”
“傻姐。”楊陽輕嘆一聲,輕輕吻著她的額頭,“我等會出縣城,想要什么禮物?我買給你?”
“不用,我只想要跟你一起去,可是我現(xiàn)在渾身無力。”
許艷秋連動根手指都費勁,渾身快散架似得,又酸又疼,卻又似在云端,舒適。
看到她如剝了殼的雞蛋,白花花的躺在床上,展現(xiàn)曲線的美。
楊陽喉間滾動,燥意又有了破土而出的勢頭。
初探林蔭小道,他有些食之髓味。
此時窗戶微亮,再不走就遲了。
楊陽打消心中的念頭,拿起被子蓋住許艷秋,讓她好好的睡覺。
隨即走出客廳,拿起鑰匙迅速離開。
楊陽回到房間,張桂芬還沒有醒來。
他在院子中央打了一盆冷水回房簡單洗個澡,出來的時候提著兩個大籃子,先去了玉米地。
玉米地除了兩堆新翻的土,上面新長出點草,沒有其他的變化。
沒有看到想象中的結(jié)果,楊陽有點失望。
他提著籃子,快步走向南瓜地。
此時太陽升了起來。
滿地的南瓜藤像向日葵般,朝著太陽立了起來。
豆角、青瓜、茄子等掛滿藤。
青瓜的桿長到大拇指般粗,四隴青菜郁郁蔥蔥。
長得密密麻麻。
好在噴灑靈液前拔了草,新長出的草并不是很多。
楊陽很快摘滿了大籃子,可惜了,摩托車帶不了更多。
好在只是去試試水。
如果好賣,再考慮買輛車來拉運。
他挑著一擔(dān)菜回到院子,即便很小心,還是不能將菜放在摩托車上。
此時,村頭小賣部的陳二狗拿著一個袋裝面包邊吃邊走。
看到楊陽倚靠在門前,不懷好意地看著他,不由得如墜寒潭,轉(zhuǎn)身就想走。
“過來……”楊陽朝著他勾勾手指,喊道。
陳二狗臉?biāo)查g耷拉下來,一臉赴死般,慢慢的挪著小步伐朝著他走。
壯著膽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