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鄭剛開車到海東市姚家的別墅。
在距離還有兩百米的時候,原本閉眼休息的楊陽,突然睜開眼。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別墅后的某處密林中。
他打開車窗,將煤球放了出去。
煤球像一只白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了遠處。
很快,車子停了下來。
還沒下車,鄭秀麗遠遠看見丘紅和姚志科站在門口,頓時一陣咬牙切齒。
她攥緊拳頭,眼睛里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她恨不得立即沖上去,將這對豺狼虎豹干掉。
姚浩看著母親的表情,一臉的害怕。
楊陽及時出聲提醒,“深呼吸,先冷靜一下。”
等會別還沒開始吃飯,就先要打起來。
鄭秀麗回神,發現姚浩眼里的驚懼,愧疚地摸了摸他的頭,“對不起,媽媽不是兇你。”
說話間,鄭秀麗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
過了一會兒,她的臉色漸漸恢復了平靜。
幾人剛下車,丘紅就像沒事兒人一樣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虛假的笑容。
“你們來了啊!我剛剛還在擔心你們不來呢。”
鄭秀麗冷笑一聲,毫不掩飾地表達出自己對丘紅的厭惡和不滿。
“怎么?看到我們來了很失望嗎?”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諷刺和挑釁。
丘紅卻像是沒聽見一般,依然笑著說:“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失望呢?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小浩了,心里還真是挺想念他的。”
說完,她伸出手試圖抓住姚浩。
姚浩嚇得連忙往鄭秀麗的身后躲,不敢抬頭看丘紅。
這一幕恰好被站在一旁的姚城海看到,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狠狠地瞪了身旁的姚志科一眼。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過去道歉!一家人鬧成這樣,像什么樣子!”
姚志科聽到父親的話后,心中雖有不甘,但還是點了點頭。
低垂著眼簾,掩蓋住眼底深處的那抹殘忍之色,緩緩走到鄭秀麗面前,不情愿地說道:“嫂子,對不起,我在這里向你們道歉。”
鄭秀麗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嗤笑,“鱷魚的眼淚。”
她根本不相信姚志科的道歉是真心實意的,也不想接受他的虛偽言辭。
“就是啊!你這態度也太敷衍了,起碼得跪下來給我們磕個頭,這樣才能顯示出你的誠意嘛。”
鄭剛雙手插兜,一臉的不屑和傲慢,還不時地向姚志科投去挑釁的目光。
姚城海輕輕咳嗽了幾聲,聲音中明顯帶著疲憊,“好了,開飯吧,飯菜都要涼了。”
說完,他便率先轉身向前走去。
鄭秀麗看著姚凱輝真的安然無恙,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牽著姚浩的手走到他的面前。
姚凱輝微笑著,任由鄭秀麗在他身上胡亂摸索,感受著她的溫柔和關心。
曾經的恩愛時光似乎又回到了他們之間。
盡管這段日子一直住在鄭家,但鄭秀麗始終對他不冷不熱。
而這場突如其來的搶劫事件,卻成為了一個轉折點,讓鄭秀麗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此刻,姚凱輝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都值了。
“嫂子急什么,這還在外面呢,夫妻情事還是關門做的好。”
姚志科陰陽怪氣地叫了一聲。
聞言,姚凱輝狠狠瞪了他一眼,無法掩飾自己的怒氣,“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綁架我的人是你派的。”
“哥說的什么話,我怎么會做這種事。”
姚志科輕描淡寫道,表情十分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