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的紅菌。
劉恒仔細地數了數,總共竟然有三十六棵之多!
他興奮地想道:這么多株紅菌,夠我們分了!
不過,別著急采摘,先準備好簍子裝起來再說。
對于在大森林里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來說,只要手中有工具,就不用擔心找不到籮筐之類的東西。
劉恒雖然不是專業的篾匠,但編織簍子對他來說并不是難事。
于是,他轉身返回河邊,看到秦耕仍然專注地在那里抓他想象中的鱉,便笑著說道:“秦耕,好幾伙啊,我們今天的收獲可真是不小啊!你猜猜看,我剛剛發現了什么?”
“發現竹豬了?”秦耕胡亂猜道。
劉恒興奮地回答:“不是,是紅菌。玫瑰紅菌!”
秦耕一聽,心想,西雙版納的菌子真的多。也跟著高興起來。
劉恒說道:“秦耕你是醫生,比我懂,他們說,團魚燉紅菌是一味大補的中藥,不但滋補腎虧,還延年益壽,特別是小孩吃了,最有益身體了。”
劉恒說完,彎腰去找砍刀,對秦耕說:“你繼續撒網,我去把菌子收了。”
說完,劉恒拿起砍刀,走向那片長有紅菌的地方。
他砍了一些藤蔓,然后開始編織簍子。
編織簍子需要耐心和技巧,劉恒全神貫注地投入其中。經過半個小時的努力,他終于織好了一個簍子,但這個簍子并不大。
簍子如果太大,就不方便從荊棘叢里出來,而且簍子必須得牢固。因為剛才來的時候,有很多地方很難通過的,如果簍子不結實,很容易被樹枝劃破。
對岸的秦耕變得越來越焦急,他堅信河里還有一只鱉,但一網又一網地撒下去,卻連一條小魚都沒有撈到。
劉恒已經做好了兩只簍子,然后抬起頭看了看天空。
由于周圍的樹木過于茂密,他無法確定太陽的確切位置。
但是根據時間和經驗判斷,應該不早了。
傍晚,或者夜晚在森林里行走可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 他對著對岸的秦耕喊道:“秦耕,你抓到了嗎?我們該回去了!”
“沒有啊!”
“回去算了吧。天不早了。”
“還早呢!我一定要抓到那只鱉!”
秦耕知道野生鱉的價值。
前世,到處都充斥著人工養殖的鱉,人工養殖的,渾身都是肥肉,還含有很高的雌激素,不但對人沒好處,而且是有壞處的。
而作為醫生,秦耕知道真正野生鱉的價值,他不但有很好的蛋白質,還是一種免疫調節劑,對人體免疫有很好的提升,特別是對于自身免疫病,有很好的緩和作用。
但關鍵是,必須是野生的鱉,那種寄養的不行。
秦耕在急診中心治療兒童的腎綜時,有時候就建議孩子吃野生鱉,效果還真不錯,不少的兒童吃到第十幾只的時候,尿蛋白就轉陰了。
現在這里明顯的有大鱉,秦耕寧愿不要大鯉魚,也想要把另一只抓到。
劉恒開玩笑道:“秦耕,你認定這里面一定有一只公鱉或者一只母鱉是嗎?說不定,他們分居了呢?你看,這只鱉這么大,應該有很大年紀了。”
“這你就錯了,這只鱉并不老,鱉是成倍數生長的,你別看它有臉盆大,其實也只比我們平常看得到的鱉大五六歲。我估計,這只鱉應該就是十一二歲的樣子。”
秦耕認真地說。
劉恒沒有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抓緊時間回家才是正理。
秦耕還要回勐養,回去的路上還要經過森林。
“你快點,再撒兩網,沒有就算了。你想要這只鱉,反正我也不要,我家里有,都給你。”